隨後只聊了幾句,她便找了藉口離開了,郝恬謐看著她的背影,對著容清流說,“你剛才應該說,你愛慕我已久,早就打算對我圖謀不軌了,方才就是趁機會來輕薄我的。這樣說,早就能把她打發了,何苦還要浪費那些唇舌”。
容清流瞪了她一眼,“分明是有人故意趁機對我投懷送抱的,居然還想顛倒黑白,其實柳姑娘人不錯”。
“她人是不錯,對你就更不錯了,看來是我錯了”,她說完,扭頭要走,卻被容清流一把拉住動彈不得。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是個醋罈子”,他揶揄了一句,隨後正色的說,“好了,我問你,你可願意嫁於我”。
郝恬謐心裡歡喜,表面卻還有些端著,裝作不開心的轉過臉,就想聽他再說些肉麻的話。
容清流見她不語,又說道,“你也知道,我身子不如平常人,雖然死不了,但活著也比別人費力。即使如今好了些,也說不準將來能活多久,你若是嫁我,那以後的日子恐怕會被我拖累。這樣想想,不如,你還是將我的話忘了吧”。
“夠了,容清流,你別再妄自菲薄了,也別再以你小人之心,度我君子之腹。我郝恬謐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