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尉遲都低下頭捏著自己的拳頭咬著牙不在上前。
“皇上,臣妾冤枉啊”皇貴妃不敢置信的看著皇上,眼裡滿是委屈的淚水。
皇上揮了揮衣袖說道:“好了,就這樣吧。”
皇上看著尉遲瑞說道:“將這個畜生亂棍打死吧。”
錦衣衛拖著尉遲瑞想遠方走去,尉遲瑞悽慘的叫聲越來越遠。
皇上有點心煩的說道:“唉,到哪裡都不省心啊。”
太子尉遲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走上前說道:“父皇,這西門大人府中有一副壁畫,那壁畫上有七個美人,只要有音樂想起,那壁畫上的美人就會隨著音樂起舞,舞姿甚是優美。而且那七位美人各個美貌如花呢”
皇上目光一亮然後看著西門宗澤說道:“西門宗澤可有此事?”
西門宗澤笑著說道:“哦,那是臣那不爭氣的弟弟琢磨的,用自己的法力幻化而成的。”
皇上笑著說道:“好,好,早聽說西門千雪是個風流才子,帶朕前去,朕要看看這七個美人是如何起舞的。”
太子尉遲都扶著皇上的手說道:“父皇,你壁畫兒臣見到也十分的歡喜呢,兒臣帶著父皇去。”
皇上笑著看著尉遲都笑著說道:“好,好,太子帶著朕去。”
太子扶著皇上,皇上問道:“朕剛才處罰了你的母妃,你可有意見嗎?”
太子濃眉緊皺說道:“父皇處罰母妃,兒臣心裡自然不好受,可是兒臣是父皇的兒子,兒臣知道一切事情都要聽父皇的。”
皇上的眼睛裡滿是欣慰,皇上說道:“好,好,太子啊,朕就知道沒有立錯太子,哈哈。”
太子尉遲都眼睛咕嚕一轉說道:“父皇既然今天興致如此之好,不然待會父皇出去微服私訪如何。”
“哦?如何微服私訪啊?”皇上饒有興趣的問著尉遲都。
尉遲都笑嘻嘻的說道:“父皇,在西街新成立一個風月酒樓,那酒樓裡不僅菜色好,而且那裡還有絕美的女子,豐乳肥臀不說,那腰肢更是柔軟不盈一握,父皇不如扮成富家老爺的模樣和那裡的姑娘談上一場風花雪月之事,父皇一定會樂在其中啊。”
皇上笑著意味深長的說道:“風花雪月之事?”
太子尉遲都說道:“是,父皇,那裡的姑娘可是比宮裡的妃子情趣要多的很呢。”
哈哈。。。皇上笑著說道:“好好,那我們待會就去風月樓。”
寧婕妤悄悄的靠近西門宗澤說道:“西門大人這人情該怎麼算啊。”
西門宗澤笑著說道:“寧婕妤不也是沒有吃虧嗎,奪了皇貴妃的後宮的權,讓她禁足啊”
“切,要不是因為你,我至於這麼早和那個老巫婆對立嗎?”寧婕妤瞪著西門宗澤。
西門宗澤笑著說道:“以後要我幫忙的地方還很多,你真的要這麼早用掉我對你的承諾嗎?”
寧婕妤偷偷看了一眼在歐陽知知身後的馮素素說道:“這個女人好福氣啊,能讓你西門宗澤出手的女人,她還是第一個呢,我有點嫉妒她。”馮素素感覺有人在瞪著她,不覺得抬起頭來看向寧婕妤。
馮素素自從看到尉遲瑞的樣子就知道是西門宗澤在幫助她,這寧婕妤是西門宗澤的人,知道寧婕妤此時看她並沒有惡意,然後朝著寧婕妤笑了笑。
寧婕妤看到馮素素朝著她笑,撇了撇嘴說道:“切,西門宗澤你怎麼喜歡一個傻妞。”然後不理西門宗澤一扭一扭的向前走去。
“寧婕妤你好計謀啊。”皇貴妃經過寧婕妤的身邊。
寧婕妤轉頭看著皇貴妃眨了眨眼睛說道:“貴妃娘娘你說如果我現在哭起來,你說皇上會不會對你罪加一等啊。”
皇貴妃銀牙咬碎的看著寧婕妤,寧婕妤笑著給皇貴妃娘娘行了一個禮然後說道:“對不起啊娘娘,我去皇上身邊了啊,皇上這個人啊,特別的黏人,我不在一會他就吵著要見我呢。”寧婕妤朝著皇貴妃嫣然一笑然後離開。
皇貴妃看著寧婕妤的身影心裡痛罵著:“賤人,早晚有一天我要你生不如死。”
這寧婕妤是西門宗澤在進宮的時候救起的一個宮女原本叫寧靜,就因為皇上誇她的腰細,皇貴妃就將她扔進了鱷魚池子裡,這寧靜是個意志力堅強的人竟然劃破了幾個鱷魚的下顎從鱷魚池子裡跑了出來,可是跑出來的時候渾身已經沒有一處不被鱷魚咬爛的。
西門宗澤見此女意志力如此堅強,便派人帶著她到血池浸泡,給她一副絕世容顏,女子為了復仇,讓西門宗澤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