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床上的聖旨:“皇上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連下了三道聖旨。”
“不知道,肯定是有什麼安排吧,我們按照皇上的意思行事吧,不出意外,皇上是下旨立五皇子嶽威為陸國的新皇的。”
東方明說完,心情無比的沉重,馮素素此刻也有些自責。
“這是我們大意了,竟然讓嶽玉把皇上給害了,若是我經常去看皇上,皇上說不定沒事了?”
東方明沒有說話,緊握起大手,狠狠的捶一邊的床榻:“誰會想到這種東西竟然落到他的手上了,我本來在查,那些人全都死了,沒想到東西竟然落到嶽玉的手裡了,最重要的他怎麼能如此的喪心病狂呢,竟然對皇上下手,皇上可是他的父皇啊,他怎麼就下得了手。”
東方明憤恨的想著,其實最近一直以來,他有派人盯著六皇子嶽玉,可是一直沒有發現他有什麼異動。
燕燁沒有說話,眼神深邃,緊握起大手,狠狠的捶一邊的床榻:“誰會想到這種東西竟然落到他的手上了,我本來在查,那些人全都死了,沒想到東西竟然落到南宮玉的手裡了,最重要的他怎麼能如此的喪心病狂呢,竟然對皇上下手,皇上可是他的父皇啊,他怎麼就下得了手。”
而他做夢也沒想到他手裡竟然有這種歹毒的毒藥,還給皇上服了大量的毒藥。
馮素素伸手握著他:“算了,我們也別太傷心,事情已經至此了,沒辦法可行了,不過好在皇上下了三道聖旨,不出意外的話,這三道聖旨中有一道肯定是懲罰嶽玉的聖旨,這種狼子野心的人是留不得的。可是我們現在也好多加小心啊。”
馮素素點頭望向三道聖旨,燭火跳動,將屋子照耀的詭譎莫測。
第二天馮素素想去醫館看一看,青竹和馮素素走到街道上。
“讓開,讓開!”街道上響起數百匹馬匹的聲音,隨著馬上人的吆喝。
馮素素回頭站在路邊,瞧著街上行人往路邊亂閃,一個賣菜的攤子沒來得收,被急馳的馬匹衝翻,攤主看到自己的攤子掀翻十分的心疼。
“造孽啊造孽!”攤主看著揚塵而去的馬隊。
馮素素看著那攤主臉上的心疼,馮素素說道:“青竹去給那攤主十兩銀子。”
青竹點頭,然後給那攤主十兩銀子。“
攤主看著十兩銀子,又看了一眼馮素素,連忙走到馮素素的面前:“多謝這個夫人了。”
攤主看著馮素素隆起的肚子說道:“夫人現在世道不太平,你懷著身孕就不要出來了,在家養胎為好。”
攤主說道:“這些都是宮裡的禁衛軍,聽說丞相家犯了事兒,是去抓他們的。”
“丞相?周丞相?”蘇瑾璃滿心的驚訝。
一個打這經過的中年男人說道:“話不要亂說了,小心被當作相府的人給抓去了。”中年人神秘兮兮的說道,然後低著頭就走開了。
馮素素想著這周丞相平時和東方走的最近,這相府,如果犯事了,估計六皇子這是要動手了,他竟然這樣的有恃無恐。馮素素心裡暗叫不好,馮素素轉身迅速離開這條街,穿過小巷子,到了相府正門。門外十里都被禁衛軍嚴禁起來,馮素素來回看了周圍看到前面有一家茶樓,馮素素想到那家茶樓裡,這樣能看到丞相府裡的景象。
因為是禁衛軍查抄,這裡的百姓都生怕佔到邊,所以挨著丞相府最近的茶樓裡生意也是十分的不好。
馮素素坐在茶樓的雅間裡俯視向下看,便看見一個個身著黃色禁衛軍服的侍衛們從府里拉出人來,關進一個木製的車子內,都是相府的男女老少,個個嚎啕痛哭。
“我們老爺是冤枉的,我們相府清清白白啊!”丞相夫人跟在囚車後面大叫著。
“冤不冤枉,宗人府一審便知!周丞相,得罪了!”禁衛軍統領是六皇子以前剛剛提升上來的,統領揮揮手,便有人將丞相夫人也帶進囚車。
“報——回李統領,相府內共計七十六個人口歸案,周丞相與其夫人,但是沒看到蘇丞相的兒子周懷仁還有丞相的女兒周靜。”一名侍衛手裡拿著張名單稟道。
李統領將名單拿過來上下一掃道:“東方侯爺的夫人和丞相府的小姐關係很好,你去問問馮素素吧,周懷仁,這是周家的血脈,不能讓他跑了,留一隊人馬駐守丞相府,其餘人等跟我全城搜尋緝拿!”
“是!”
馮素素聽了既喜且憂,喜的是周靜沒有被抓,憂的是不知她現在藏身何處,會不會不知道相府的事情,又折了回來落入虎穴怎麼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