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遙遙相望,也許是害怕她再一次消失。
於是,那刺痛了晏方白的一幕幕,也同樣刺痛了他——
那具朝思暮想終不可得的身體,一次一次,以那麼嬌俏渴慕的姿態,投入另一個懷抱。
那是自己的哥哥,卻為什麼,同根不同命。
凜雋辰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看她痛苦更讓自己心痛,還是看她幸福更讓自己心痛。
也許這二者原不可相較。一者乃為伊人痛,一者乃為自己痛,左右兩脈,都連到心房,扯動的是同一副靈肉。
愛她至斯,彼此早已不可分。
日日追隨,他知道了她們班每天下午的集訓,都會在同一個地方下車,四散回家。
而這天,下車的人中,居然沒有那個朝朝暮暮的身影。
他的心裡忽然空了。無所適從之中,茫茫然走到在那個逝去不久的春天裡,常常和她同遊同樂的池塘邊。
卻不想她已在這裡,不知坐了多久。
冰涼的大石上,秋宛瞳穿著一件厚厚的米黃色套頭運動衫,大大的翻領帽兜頭罩住了大半張臉,磨白的牛仔褲。她整個人看上去像一個瘦瘦小小無家可歸的男孩子。
可那是她,不管變成什麼樣子,他都認得出來的那個——他心上的人。
當凜雋銘趕到的時候,他所看到的,也正是這麼一個像小男孩兒一樣的秋宛瞳,在晚秋深夜的寒風裡,孤苦伶仃地坐在那裡,縮成一團。
“宛兒!”他心疼已極,連忙亂步疾奔而去,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