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災,受某些人的委屈。
“若秦汐的證據夠有力,我們活著的人憑什麼要為死掉的人受委屈!”
一句話,定乾坤。
……
話說,在彭雅琳出場搗亂,給語環潑髒水時,秦汐就想把自己拍到的證據拿出來。
但梁安宸突然給她打了個電話,她跟梁安宸只是泛泛之交,認識而矣,彼此並不瞭解。
她猶豫了一下,梁安宸表示說為了小師妹語環,想要了解事情的經過才好幫忙。她直覺梁安宸跟自己很相似,是個聰明人,便去了。
秦汐把錄相和照片給梁安宸看了,梁安宸毫不吝嗇地大讚了一番。
秦汐說到氣憤處,順手就把衛雪欣那個騷包的LV包包抖落一空,沒料到會突然掉出一個小藥瓶。
當然,秦汐是不會在意這處東西的,只以為就是尋常的美瞳瓶,或者是什麼補水化妝的用品。不過樑安宸目光稅利,立即將小瓶子拿起來,看到了上面的化學標記名,臉色就不同了。
梁安宸確認了秦汐沒有動包包裡任何東西,全是衛雪欣的原裝貨後,梁安宸立即將瓶子裡殘餘的液體進行了化驗,得出的結果,令人震驚——小瓶子裡的試劑竟然是一種抗癌細胞生長的抑制劑。
秦汐驚歎,“衛雪欣得了不治之症?太好了,這毒蛇女真是罪有應得啊!難怪她竟然敢使這種不要命的苦肉劑,敢情是想死也要拖著咱們環環當墊被的啊,簡直太歹毒了!”
可惜這個猜測立即被梁安宸給否決了。
因為衛雪欣之前在這裡做了不少檢察,要是真有絕症怎麼也給她查出來了。
“那她包裡怎麼會有這種東西?該不會是豪門爭鬥,她悄悄給別人準備的吧?哎呀,不好了,環環!她八成就是想害環環,得,快把語環叫進來查查她是不是被衛雪欣給戳過毒針了!”
“秦汐同志,請你冷靜一點兒,不要說風就是雨。麻煩你給你面前這位天才醫生一點兒尊嚴,行不行?”
梁安宸扶了扶眼鏡,心說衛東侯之前介紹的還真沒錯,這個機械小魔女真是個性情中人。
秦汐被洗涮了,但也沒生氣,“這東西是幹什麼的呀?哎,梁學長,我這也是關心則亂,你之前沒在場啊,他們那群瘋狗真是逮著人就瘋咬。語環這丫頭太善良,聰明是聰明,就是戰鬥值低了點兒,全落在她老公衛東侯身上了。但是這回他們要斗的還有衛東侯的家人,敵人故意打這親情牌,不好整啊!”
秦汐揉著一頭漂亮的波浪捲髮,在實驗室裡走來走去。
穿著白大褂的梁安宸,就坐在電腦前調查資料,老神在在地一邊安撫暴走女,一邊迅速滾動滑鼠,一排排資料從白亮的鏡片上映過,突然,停了下來。
“有了。”
“有了?有什麼了?衛雪欣弄這玩藝到底是想害誰啊?”
“她自己!”
“什麼?”
“跟我去趟停屍間。”
“啊,去那兒幹什麼呀?”
“找證據。”
自然,這一番證據追蹤調查非常順利,最終得出的結果,讓秦汐大呼過癮的同時,堅定了一定要扒下衛雪欣真面目,為語環討回公道的決心。
梁安宸說,“你確定要把這淌渾水,攪成山呼海嘯?你不怕同時跟衛家、宋家,還有楊家成仇?”
秦汐眉眼一挑,漂亮的瓜子臉上,竟滿是不容置喙的英氣勃勃,小下巴一揚,說,“我會怕這些東西,我就不叫秦小汐!”
這模樣,看在梁安宸眼裡,即蠻橫,又可愛,唇角的笑意也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他撫撫下巴,“美人兒都敢喊衝峰了,英雄當然要捨命相陪。”
……
這個時候,由於衛雪欣已經安全脫險,衛母和宋惜玫者進了病房。
病房外,男人們還在為語環的事爭論著。
楊老太爺堅決要衛家給個說法,已經沒有死咬著打官司不放了,顯然也是冷靜了一下,被楊湛給說動了幾分,緩了口氣。
但高茂海卻不同意,說一定要打這場官司,為自己的親孫兒報仇雪恨。他這是完全站在衛雪欣這方,不僅因為前有宋家撐頭,同時他私心裡也幻想著藉此機會向衛家再多多敲詐些東西。
楊夫人當然不同意,就跟高茂海吵了起來,互不相讓,越演越烈,竟然又開始互揭對方傷疤,一發不可收拾。
高珩已經冷靜下來,一直抱頭不語地蹲在角落裡,一聲不吭。
而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