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淺。草。微。露。整。理。
伊爾謎看了她兩眼沒有開口,只是喝了一口杯子裡的蘇打水。
而一旁的俠客已經不想再說什麼了,除了默默地吃飯,他再也想不到能有什麼方法抑制自己想踹死這兩人的澎湃情緒。伊爾謎?揍敵客,你是殺手吧!殺手怎麼會在這裡推銷你家的洗髮水副業啊!還有,克里奧佩特拉?沾衣?雲又是誰啊!!
翻來覆去地看了看伊爾謎的名片,雲沾衣終於發現這位日化業龍頭家族的少爺竟然還兼職做殺手,頓時來了勁,誠懇地問道,“伊爾謎,你知道幻影旅團嗎?”
伊爾謎停下自己切牛扒的手,“嗯。”
“我要是僱傭你殺幻影旅團的團長,多少錢?”
“……”
“……”
話一出,伊爾謎和俠客都是一楞,兩人不由自主地同時看向雲沾衣,飯桌間的氣氛忽然降到了零點。伊爾謎只是疑惑,可俠客卻是實實在在的殺氣,他收起了笑容,一雙碧綠色的大眼睛冷冷地望向雲沾衣,冰冷的殺氣,赤。裸裸地威脅。
雲沾衣面不改色地放下手中的刀叉,對上他的目光,身上那彷彿被血徹底浸染過的殺氣砰然而出,就連杯子裡的紅茶都在不斷地暈漾出水紋,像是在顫抖,又像是在鳴叫。
“想動手?”雲沾衣輕聲問。被人挑釁而不敢迎戰的情況在她身上從來沒有發生過。
“佩特拉,我勸你不要打團長的主意,蜘蛛不是你惹得起的。”早在當初砸門的時候俠客就已經見識過雲沾衣的殺氣,如今一點也不稀奇。幻影旅團也從來不怕人挑釁,但當著他的面說要殺他們團長,也太過於囂張了點。
餐廳裡的氛圍因為這兩人而便得格外劍拔弩張,服務員全都識相地退了出去,只有極少的人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但注意力早就放在了那邊的三個人身上,離他們最近的一個男人原本在講電話,後來都停下了交談。至於伊爾謎,則安靜地坐在對面,望著這兩個飆殺氣的人,非常明智地把自己最愛吃的甜點盤託在了手裡,以免遭遇非難。
就在這時,雲沾衣忽然用指節敲了一下桌子,“原來你們團長叫蜘蛛啊?這名字太土了。”
咣噹一聲,俠客栽在了旁邊的過道上。
“要殺也可以。”一直沉默到現在的伊爾謎忽然開口,“先下100億絕殺令以及情報費,有個人裡應外合,家族全體出動,爸爸和爺爺可以幹掉團長,剩下的人負責其他的團員,最好在天時地利人和的時候動手,還要有承擔後果的準備。”
他把盤子重新放回桌上,看著雲沾衣和俠客,“你不是蜘蛛的男人嗎?”
“女人。”某人面無表情地更正。
俠客瞪伊爾謎:“你那懷疑的眼神是怎麼回事,我性向很正常。”
伊爾謎張了張嘴,接受這個現實,“好吧,蜘蛛的女人。”
雲沾衣的頭搖得像個撥浪鼓,“不不,不是蜘蛛的,是俠客的,蜘蛛這名字一聽便知人長成什麼殘樣,肯定是肥頭大耳臉上一堆刀疤,不愛洗澡上場拉風扭曲,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又愛裝老大的怪物哥斯拉,說不定嘴裡還會發射嗶嗶攻擊。”
雲沾衣說完,卻發現伊爾謎又是剛才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於是語重心長道,“少爺,想說什麼就說出來,你是不是見過團長蜘蛛?難道比哥斯拉還可怕?是真正的蜘蛛精?”
伊爾謎停頓了一秒,忽然那個先前在打電話的男人走了過來。於是他明智地選擇了閉嘴。男人走過來,把電話遞給了雲沾衣,“找你的。”
雲沾衣疑惑地接過電話,喂了一聲,聽筒裡傳來了一個溫潤且磁性的男聲,好聽,但卻給人一種無端的壓迫力,明明是非常正常的對話,卻能讓人聽出一絲殺氣來。
“雲沾衣小姐,您似乎精神不錯。”
這聲音有點耳熟……雲沾衣轉了轉眼珠,把聽筒給了俠客。俠客一臉茫然地把手機湊到耳邊,聽到裡面那個好聽的男聲繼續說道,“看來你真的一點都不著急,我還以為你會更早來見我。期待我們的再見。順便一說,我臉上並沒有刀疤。”
卡擦一聲,電話掛了。
俠客把電話遞迴給那位先生,後者朝他們點了點頭後便回了座位,雲沾衣望著俠客那似有些乎有恍惚的模樣,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俠客?誰打的電話?”
俠客端起冰水倒進嘴裡,過了一會才開口,“是團長。”
蜘蛛?“他說了什麼?”
“……我想,我得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