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作為逼不得已“賣身為奴”氣勢上矮人一節的鐘點工,當那個高高在上的僱主決意一再挑起事端時,想要沒有牽扯?見鬼去吧。
“好像該大掃除了吧?”
“這個衣服應該要熨一下,都起褶子了。”
“客廳太空曠了,是不是應該要買點魚回來養?”
“菜都吃膩了,不如吃餃子吧。”
“別動,你嘴上沾了辣醬。”
“你可別多想,我只是不想你面容不潔影響了我的食慾。”
……
起初,她還任勞任怨,但凡只要周邵軒提出來的,儘管許多是無故找茬,她也會乖乖照辦,儘量做到讓他滿意。
可慢慢的,她發現一再的忍讓根本不能解決問題,只能讓他氣焰更甚。雖然她是欠了他,無力償還只得用勞動力來償債,可她也是人,也是有脾氣的,不是任人宰割欺凌的。
當忍無可忍時,自然要奮起反抗。於是一場陷害與反陷害,剝削與反剝削的持久之戰打響了。既如此,你來我往的,彼此間的界線就越來越不分明瞭。
劍拔弩張,兩人的相處時間自然而然就增多了;唇槍舌戰,交流變得很頻繁起來;短兵相接,無意間的肢體觸碰也就正常了。
“別動,你臉上有面粉。”
某個週末,正在包餃子的她被突然走過來的周邵軒叫住,等回過神來,周邵軒已經探過身來,用拇指輕柔的在她臉上拭擦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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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抱歉啊抱歉,真是忙,所以只能儘量更新,請大家諒解,抱抱。
要是不諒解我就打滾……
誰相信他們之間沒姦情(四)
擦乾淨後,周邵軒若無其事的縮回手,離去之前還多此一舉的解釋道:“千萬不要誤會這樣是對你有意思,我不過是不想你頂著一張花貓臉,影響市容市貌。”
多想?哼,就算他跪地表白,她都絕對會以為這是他專門整她的惡作劇,還多想。
諸如這類“親密”接觸,不勝列舉。
“衣服都熨好了,直接給你放衣櫃裡啊。”說完也不用周邵軒同意,直接推門而入,駕輕就熟的開啟周邵軒的衣櫃,將衣服分門別類的放好。
……
時間果然是洪水猛獸,使人改變於無形中。
一切的改變都是不自知、順其自然的,等發現時候,兩人已經熟絡得可以在電視機前席地而坐玩PS,一起就某個專案設計交流交流意見了。但也僅限於此,舉止熟稔並不代表其他,陷害與反陷害,設計於被設計,從來都沒有停止過。
“這麼說,原來當初你是逃難逃回來的?”許蘇問道。
無憂點點頭:“可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還沒跳出他的手心。”想想現在雖然換了個地方,但是還在他手下做事,換湯不換藥嘛。
許蘇搖搖頭,一副瞭然的樣子:“你不是跳不出他的手心,而是你不想跳出來。”
無憂翻翻白眼:“怎麼可能?你不知道周邵軒那廝多麼的狡詐,完全就是一隻千年狐狸,根本算計不過他。”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許蘇再次搖頭:“如果他對你沒意思,怎麼可能你一來成都,他就來了,還冒出個成都分公司?就算有分公司吧,他也不至於會立刻就調過來了。還有,你要是對他真沒那意思,還會怕那點違約金,再說你不試看,怎麼就知道他一定會告你?”
無憂想也不想就否定了許蘇的說法:“他是被老總髮配過來的,你以為他願意來哦?還有,整整五萬塊錢的違約金呢,我又腦子沒病,去試這個幹什麼,再說這個是能試的嗎?到時候要是為此賠上這麼一大筆錢,我哭都哭不出來。”猛然間想起什麼,無憂心中劃過幾絲狐疑。
楊逸雖然是老總,但大家也都知道整個新一空間,楊逸就是一管錢管人的,工程方面卻是周邵軒說了算,他要不願意,誰敢勉強他?可當時周邵軒給她說的時候,明明白白說的是楊逸將他調過來的。
嗯,有古怪!
許蘇見無憂陷入沉思,走到無憂身邊坐下,拍拍她的肩旁:“你看,我沒說錯吧?你就是整天迷迷糊糊跟個小瘋子一樣,看不清楚事實。”
無憂聞言轉過頭瞪著許蘇:“誰看不清楚事實了,我說的就是事實嘛。”
鴨子死了嘴巴硬,說的就是無憂這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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