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聽錯吧?”殷以傑卻可以跳過這個話題,壞笑道:“阿深,你怎麼喊藍藍‘心兒’?你以前不是連名帶姓喊她的嗎?”
“……”說到這點,冷心也終於注意到了,以前顧錦深是喊她‘冷心’的,好像是從那天晚上的酒會開始,他才喊她心兒的。她竟然把這個細節當成理所當然一點都沒放在心上,她自己都感覺驚異。
“有意見嗎?我喜歡喊‘心兒’就‘心兒’。”顧錦深面不改色地朝殷以傑挑眉。憑什麼謝歸城和夏藝都可以喊她“心兒”,他就要用不親密的稱呼喊她的名字?所以他故意改變稱呼。他是看準了在就會那樣的場合喊她“心兒”她不會阻止他才喊的,之後再喊她“心兒”就順理成章了。
“瞧瞧你顧叔叔多小孩子氣呀!”殷以傑對暖暖搖了搖頭。“我們不要理他們,傑哥我給你帶了好多好吃的回來。”殷以傑抱走了暖暖,言下之意就是自動消失,把時間空間留給冷心和顧錦深。
兩人四目相對,冷心首先羞得低了頭,故意逗弄自己懷裡的晴寶貝,但是晴寶貝早就睡了,冷心更覺窘迫。
“我把東西放進去吧。”顧錦深撓撓頭。既然楊欣不在家,進去坐一坐也沒什麼問題。最主要的是他可以再跟冷心多呆一會兒。
“嗯。”冷心也沒拒絕他。
冷心把晴晴帶到我是安頓好了就出去指揮顧錦深把幾個籃子放到了廚房,然後又給他倒了一杯水。
“這兩天真的很感謝你。”雖然這句話說到爛了,但是冷心還是說了。
“下次我們還出去玩吧。帶兩個小傢伙一起。”顧錦深厚顏無恥地繼續提出自己的請求。
“哎,你真是夠了。”冷心嘆道。“以後再說吧,最近也不太平。”
“不太平”是指她的心情,顧錦深明白。他前天就聽說了,冷心後來跟陶蕊見過面,但是即使這樣冷振寧的事情還是沒有一點進展,那想必就是陶蕊沒有幫上什麼忙。事情陷入了僵局,也難怪冷心心情不好。這也是顧錦深選擇在這兩天帶冷心和孩子出去散心的原因。
這兩天冷心的心情有所好轉,顧錦深很滿意。
“其實,心兒,你爸爸的事情,我倒有一個辦法。”顧錦深道。
“是什麼?”冷心問。
“既然是魏永旭給警方施壓阻止調查,那麼把魏永旭扳倒警方不久沒壓力了嗎,沒了壓力,你的申訴也會被認真對待。”顧錦深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魏永旭可是市委書記啊,怎麼能說扳倒就扳得倒?”冷心覺得這個想法是痴人說夢。
“爆一些他的醜聞什麼的,讓他的上級去處理他。”顧錦深說得很輕鬆。
“這可行嗎?就連魏永旭包養情婦這樣的事情人盡皆知,魏永旭還是當上了書記,這要不是他的實力很強頗得民心,那就是他上面還有人牽線,醜聞這樣的事情並不能對他的地位造成影響。”冷心結合自己從陶蕊口中聽聞來的訊息進行了判斷。
“一般的醜聞當然不行,可是要是收賄受賄這樣有損他清官形象的醜聞呢?”話語間顧錦深面無表情,好像在思索很重要的事情。
冷心一驚:“難道你要做假證栽贓他?!收賄受賄可不是小事件,開不得玩笑的啊!而且要是被查出是誣告,你也免不了牢獄之災。而且,做官不像行商,對不對?要是做到高處倒了臺,那麼他可能一輩子就這樣毀了,一輩子都不能捲土重來,一輩子都會被人看不起……”
如果是這樣,那麼陶蕊和茵茵怎麼辦?
如果被發現陶家的女婿是個貪官,那麼陶家的聲譽肯定直落,陶家也可能被魏永旭牽連從此一蹶不振,那麼到時候就算陶蕊跟魏永旭離了婚,她也會被家族當成罪人,她在孃家的日子不會好過。
而且如果魏永旭被指責是貪官,那麼茵茵怎麼辦?也許她一輩子就這樣毀掉了!茵茵的童年已經夠悲傷了,怎麼還能讓她揹負一輩子的痛苦?
“我不是要做假證栽贓他,而是……”顧錦深頓了頓,為難地看著冷心,道:“他真的收過大筆的賄賂金。”
冷心驚愕地看著顧錦深,久久不能消化這個訊息。如果魏永旭受賄是真的,那麼她剛才對陶蕊和茵茵下場的猜測豈不是都會變成真的?她是恨不得那個帶著情人羞辱妻子和孩子的男人倒臺,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但是她心疼陶蕊和茵茵,她不願意看到她們流離失所被人唾棄。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冷心抖著聲音問道。
“我前幾天見了沈卓明,就是T市的市長。這些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