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科舉,他這次揹負了全家人的希望,一定不能落榜。”
“知道了。”崔婧文無奈,其實,以楊清輝的學識,想要高中並非難事,難就難在聖上會不會給他前程,“不要胡思亂想了,今兒孫大人可是說了,你的腿不能受力,這兩個月要老老實實的在家裡待著,哪裡都不能去。”
“你別說了。”崔婧語稍微好點的心情,又燥了起來,“我一想到我的腿,我就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了。”
崔婧文也不想說,可是卻知道,她要不叮囑指不定崔婧語又會惹出什麼事來:“你該高興,上次方朝陽沒有請動孫大夫,這一次他卻來了,可見他雖未曾將方朝陽放在眼裡,卻依舊不敢小覷我們家。”
“是。”崔婧語點著頭,“她們這會兒肯定氣死了。”話說著一頓,又道,“不過孫大人為什麼要問三小姐?是不是上次他的徒弟出了什麼錯?”
要是出錯就好了,讓顧若離變成個瘸子。
一個又醜又瘸的女人,真是大快人心。
“我也不知道。”崔婧文若有所思,“聽說半個月前他被戴大人參了一本,說他辦事不利。說是延州大頭瘟要獎賞的一位霍大夫來了京城他都沒有查清,就讓人去了延州。這一回,太醫院院正的位置,應該是戴大人佔先機了。”
這些事崔婧語不關心:“那孫大人來,或許是想拉攏爹爹。”她說著一頓,道,“什麼霍大夫?就是延州治好大頭瘟疫的那個女大夫嗎。”
“是啊。”崔婧文語氣羨慕,“說是年紀很小,出身低賤,可是卻天賦異稟,連伯祖父治不好的病,她也可以。外祖父的病也是這位霍大夫治好的。”
還真是厲害。崔婧語點點頭:“沒事,她不是來京城了嗎,以後咱們找機會把她請到家裡來坐坐不就得了。”又想了想,“她要是真厲害,就把大姐的病治好……”話落,掩面一笑。
“不準取笑大姐,她已經很不容易了。”崔婧文點她的額頭,想到那位霍大夫。
雖出身不好,可她卻能隨意行走,和男子一樣學醫救人,憑自己的本事。
這是他們永遠都做不到的。
“你羨慕什麼。”崔婧語笑道,“該羨慕是應該是顧若離,一個又醜又一無是處的人,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