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靜默,即使心裡急切不安,帝鴻懿軒也立刻放緩了腳步,輕輕走了進去。盧芳正在給盧嶽林按摩肌肉以求不讓它萎縮,消失了很久的溫然今天也再度出現在盧嶽林房間裡,在盧芳的另一邊。使用中醫療法,給盧嶽林扎針。
來不及訝異溫然的突然消失和突然出現,帝鴻懿軒走盧芳旁邊,把馬娉婷突然高熱不退的症狀告訴了她,也說了讓盧芳幫忙的事宜。
一聽見馬娉婷突然生病了。盧芳哪裡還顧得上別的,很放心地把盧嶽林暫時託付給溫然照顧,便一刻也不停留地朝著清風別院奔去。
準備跟上盧芳步伐的帝鴻懿軒卻被溫然一句,“言少爺,你無視我也無視地太徹底了哦?”
已經走到門口的帝鴻懿軒被這一聲喊得頓了頓腳步,帝鴻懿軒施施然轉身。微微靠在門邊,嘴邊扯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不知道溫然女士叫住我有何貴幹。丫頭還病著,我得過去照料,你說是不是,‘針鬼’先生!”
“好一個言懿軒,果然不是尋常人。居然連我的身份都被你看穿了,我是該榮幸呢。還是應該用我手上的針直接戳破你喉嚨上那精緻的線條呢?”一反平時在盧芳、馬娉婷和蔣若面前的直剌剌,溫然此時整個人陰柔異常,臉色也有些不正常的扭曲,看著帝鴻懿軒的樣子就像是看著已經落網的獵物。
淡淡瞥了眼整個人變得十分奇怪的溫然,帝鴻懿軒搖了搖頭,“果然就如同貝銘預料的那樣,你的分裂人格真的已經到了晚期了……如果,讓曾經被你那一手妙手回春針灸技術救過的達官貴人知道醫術精湛如‘針鬼’,卻治不了自己的病,你說他們會是一種怎樣的姿態?”
“你閉嘴,你知道的實在太多了,知道太多的人往往很命短!”說話間,三根細長的銀針便朝著悠然站在門口的帝鴻懿軒眉心、喉頭和胯/下/三/寸直/射/而去,針針指向的都是要害。
可溫然想象中的悲慘叫聲卻並未響起,就在那三根銀針即將接觸到帝鴻懿軒的身體之時,幾乎是以一種詭異的扭曲和步伐,帝鴻懿軒瞬間就離開了門的左邊,轉到了門的右邊,依然是那靠著門沿安然的模樣,如果不是方位的變化,就好像他從來沒有動過一樣。
那三根長長的如髮絲似的細細銀針就那麼直直地釘入了左邊門沿三厘深處,針尾仍在微微顫動,在夏日的午後,閃爍出凜凜冷光,讓人不寒而慄。
“好身法!不過就是躲閃的時候姿勢太扭曲,不美觀。”在率先動手之後,看見帝鴻懿軒巧妙的躲避,溫然稱讚道,瞬間又變回了那個平時直剌剌又喜歡挑毛病、戳人痛處的女人。
帝鴻懿軒卻沒有因為她態度和言辭的改變,有絲毫的放鬆,眼神微微一斂,盯住溫然,他嚴正開口道:“‘針鬼’,再這樣下去,你的心靈只會被你的黑暗人格徹底佔據,‘前因不知,後果不明’,到底是什麼造成了你現在這樣的狀況,你自己心裡應該很清楚。
我聽丫頭說,你的侄女兒蔣若,也會一手針法,想都不用想,一定是你教給她的,但是,如果你的侄女兒學了這殺人的東西會讓精神變得和你一樣無法自主,甚至分裂出極限人格,那你這樣做到底是在保護她,還是在扼殺她的生命?”
帝鴻懿軒這一番話,讓溫然沉默良久,傍晌,她才靜靜起身,走到門邊,輕輕抽出了那三根深入門沿內的銀針,拿出一張很乾淨的紅布擦拭起來,濃烈的紅色和銀針的高白形成了強烈的對比,溫然說出來的話,看似清淡卻透露出深濃的悲哀。
“言先生,你可不像是個慈悲善良的主,又有什麼資格來評論我和我對蔣若的教育方式?況且,我們這樣的人。本來就是家族手中的一把利刃,不想被拋棄,不想被宰割,就必須服從,在一個家族的面前,你才會知道一己之力是多麼的渺小和微茫。”
“那如果有人肯幫你呢?”帝鴻懿軒淡淡勾起一抹笑,主動遞出橄欖枝。
溫然皺眉回頭,看著他那一臉說不上來認真還是不認真的表情,疑問道:“到底是想幫我還是利用我,言先生自己心裡清楚。而且,我並不認為,言先生你這頭看似強勁的蛟龍能夠壓得住這上京的地頭蛇。要知道。落難的鳳凰不如雞,萬一要是龍困淺灘,那玩笑可就開大了。”
“生活就是一場賭博,權且看你敢下注還是不敢;我是個商人,當然追逐利益的最大化。在我幫助你和你侄女兒的同時,你以一己之能做自己能做到的事情,這叫做雙贏,何樂而不為?”帝鴻懿軒並不因為溫然的說法而惱怒,仍舊是淡笑著開口道。
收回那塊鮮豔的布巾,溫然伸出骨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