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無聲息的來、悄無聲息的走,從來都不折騰她,這次疼的這麼厲害,估計是前幾天在湖水中泡久了,留下的後遺症。
蘇芒按著肚子找必需品,心裡想著,老人說的話果然沒錯,你平時若是不注意,總是沒病找病,等以後的時候,病一定會反過來找你。
不過她心裡滿不平衡的——她是為了救人,做好人好事才下湖啊,就不能看在她好心的份上放她一馬?
在屋子裡翻遍了也沒找到衛生巾,她認命的拿錢換衣服穿外套,打算自己出去買。
走到外面被值夜的保鏢攔住,今晚值夜的保鏢是另一組保鏢組的組長景,見蘇芒開了車想出去,連忙攔住。
“少夫人,這麼晚了,您這是?”
“我出去買些東西。”蘇芒把頭探出車窗外。
“這麼晚了?”景懷疑的看她。
“是啊。”蘇芒尷尬的笑笑。
“我派人給您去買不行嗎?這麼晚了怕是外面不安全。”
“呃……那個……”蘇芒的臉瞬間紅了,“我還是自己去吧。”
派個一米八的大男人去給她買衛生巾?
那還不如殺了她!
看蘇芒臉紅了,景的臉也紅了,心裡好像想到他們少夫人,大半夜的這是要出去買什麼,不敢再多問,忙不迭的給蘇芒讓開道路。
“我就在山腳下買,一會兒就回來,你們放心。”蘇芒紅著臉拋下一句,駕著車箭一般的竄出門去。
448局
山腳下就有一家規模不小的二十四小時便利店,蘇芒買了衛生巾在店內的衛生間換上,剛上車,手機響了,掏出手機看了看,是個不認識的號碼,按了接通鍵,手機內傳來的竟是天北的聲音。
“蘇蘇,我是天北,你快到暗夜酒吧來,我哥哥要死了!”天北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哭音,驚慌失措。
“什麼?”蘇芒懷疑自己聽錯了。
“我哥哥快被薛影打死了,我求求你,你快來好不好?”天北哭泣著大吼。
“啊?”蘇芒驚得呆住,愣了幾秒鐘才猛然扔了手機,用最快的速度朝暗夜酒吧衝去。
衝進暗夜酒吧的門,她這才想起剛剛忘了問天北在哪一間包廂裡,手機被她扔在了汽車上,心裡慌亂的不想回去再找手機,就一間一間的推了門找。
包廂裡坐著各種各樣的人,有人只是詫異的望她幾眼,有人衝著她離開的背影破口大罵,甚至還有人追出來調戲她。
她什麼都顧不得,頭嗡嗡直響,心跳的好像要躥出胸膛,腦袋裡只有一個想法——她不能讓薛影把天南打死!
天南是她送到墨絕身邊的,如果天南被薛影打死,她一定會內疚一輩子!
終於,在她推開走廊盡頭的那間包廂時,看見了正蹲在沙發上的天北,沙發上,俯臥著一個人,蘇芒進去的時候看不見他的臉頰,但是看背影,分明就是天南。
蘇芒的心臟似乎停跳,她睜大眼睛屏住呼吸走過去——難道……她來晚了嗎?難道……他已經死了嗎?腹中的絞痛更加厲害,彷彿五臟六腑都正在被一個攪拌機攪碎,她死死按住小腹,跌跌撞撞的衝到沙發前蹲下。
天南臉色蒼白的伏趴在沙發上,眼睛緊緊閉著。
“天南?”她顫抖著,將指尖伸到天南的鼻下探他的鼻息,“天南……”
“賤人!你去死吧!”
蘇芒的指尖剛伸到天南的鼻下,身後響起一聲瘋狂的尖叫,一陣惡風襲向蘇芒的後頸,蘇芒直覺下偏了身子躲開,薛影凌空劈下的匕首砍在了沙發上。
蘇芒站起身子後退了幾步,薛影又持匕首狠刺了過來。
蘇芒跟著她的小叔叔苦練了這些日子,若是在平時,如今的薛影已經不是她的對手,可是現在她剛剛發了三天高燒身子正虛,又腹痛如絞,被薛影的匕首逼著連連後退。
“蘇蘇……”天北將桌上的水果刀拋給她。
蘇芒伸手接住,有了武器,情況改善了一些,但是薛影發了瘋一樣,不把她置於死地誓不罷休的樣子。
“天北……去叫暗夜酒吧的保安……”蘇芒知道,暗夜組織的屬下都訓練有素,只要他們衝進來,就可以制服薛影。
天北卻充耳不聞,只是站在角落裡看著,蘇芒在與薛影身影交錯的一瞬間,眼角的餘光甚至瞥到天北眸光中的陰鷙惡毒。
蘇芒心裡一寒。
想起天北就是在這暗夜酒吧中,曾恨恨的看著她,說他恨她,今天……他這……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