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算出來了,男人不做|愛等於廢人,你說我能承認我是廢人嗎?當然不能,唯一的辦法就是找你給我證明一下……”
“裴承宣你去死,再這樣我下車了!”莫離染惱羞成怒的看著他,已經握住了車門把手,只要他再敢多說一句,她一定跳車!該死的,竟然成天的這麼調戲她,她又不是他老婆,很過分啊!
兩個人結婚了隨便一點沒什麼,但是女未嫁男未娶的,他當她什麼人來著!
“哎,你敢跳試試——”裴承宣單手掌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抓住她的手腕,眉眼一挑,“你今天要是敢跳,我讓你十天半個月下不來床,不信你試試。”
“……”莫離染甩開他的手,紅著臉咬牙切齒的將外套脫下來扔給他,一個字也不說。
他瞥了一眼她,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偷偷將車門鎖上了。萬一這女人心一橫真的跳了,那他可就後悔莫及了。
“這算是撒嬌還是生氣?”他好笑的看著前面的路,自個兒說著:“你就屬於不能寵的那一類,一寵你就飛上天,對我蹬鼻子上眼了……”
“……滾,沒看出來你哪兒寵我了!你少招惹我我就謝天謝地了!”
“你沒看出來那是你眼神兒不好,不代表我沒寵你是不是?”他繼續不正經的笑著,“我說,你自個兒眼神不行,能怨我嗎?”
“……”我眼神兒好還能跟你坐在同一輛車上嗎?莫離染憤憤的側眸看了一眼他,冷嗤一聲:“我忘戴隱形眼鏡了行吧?你寵,寵上天了,是我身在福中不知福,ok?”
“嘖嘖,找到感覺了。”他痞痞的望了一眼她,性感的薄唇微挑,“我就說怎麼一下午都渾身不舒服呢,原來是沒跟你鬥嘴,所以憋得慌。你繼續說,我聽著——”
“……”莫離染扶額,這人已經奇葩到一定境界了,她自愧不如。
“怎麼不說了?”他側眸看著她,嘴角卻噙著一抹醉人的寵溺。除了這女人,誰還敢在他面前口無遮攔、肆無忌憚?
莫離染再次扶額,恨恨的瞪著他:“送你一句話——水至清則無魚,人至賤則無敵。裴承宣,你已經獨步天下舉世無雙了。”
他不置可否,反而笑眯眯的問道:“為了表示慶賀,咱們是不是該找個酒店好好喝一杯?”
“你妹!”莫離染已經甘拜下風不知道多少回了,對於這麼個臉皮賊厚賊厚滴人來說,怕是什麼語言都無法讓他感到羞愧的吧?
“不跟你扯了,說點正事兒。”莫離染恢復一本正經的模樣,看著他緩緩地說:“今晚在party上我遇見了夏凝若,她求你幫忙找她姐姐夏凝詩——”
裴承宣也斂去了玩笑的神色,一本正經的聽著。莫離染說:“她說只要你幫她找到她姐姐,她可以幫你拿到安槿苼的罪證作為交換條件。”
“為什麼不讓安槿苼找她姐姐?”裴承宣懷疑的問道。有一個權勢通天的老公,卻要麻煩他這個軍人找人,這件事多少有些說不過去。何況,他並不相信夏凝若真的可以替他拿到安槿苼的罪證。
一夜夫妻百日恩,她們夫妻這麼久,而且安槿苼貌似很疼惜她,沒道理她會出賣安槿苼。
“她和安槿苼的糾葛,不是一兩句話就說得清楚的。”莫離染嘆了口氣,望著前方,“可以說,是安槿苼毀了她和她姐姐一生。甚至於,是安槿苼殺了她的養父母——”
裴承宣詫異的看著莫離染,他讓人調查過安槿苼的資料,可是沒有任何資料顯示出夏凝若的養父母和安槿苼之間的關係。如果夏凝若說的是真的,那麼就一定是安槿苼做了手腳,動用權勢,將很多不想讓人知道的事情從資料中抹去了——
“其實夏凝若和她姐姐也挺可憐的。據她說,三年前她才十六歲,還是個剛入高中的小女孩兒。一次朋友過生日,她去ktv和朋友一塊兒唱歌,進門的時候被安槿苼的人攔住了。當時她並不知道自己闖錯了包廂,所以年少氣盛的她和安槿苼的人大吵了一架。結果聲音太大,驚動了裡面的安槿苼。他二話不說,直接讓人將夏凝若扛出去扔在了ktv外面。”
“夏凝若記仇了,得知安槿苼會在不久後的一個舞會上作為特邀嘉賓出現,她故意陪養父母一塊兒出席,然後瞅準機會在安槿苼的酒裡面下了藥……”
說到這兒,莫離染驀地停下,紅著臉不好意思的瞥了一眼裴承宣。她和他第一次認識,也是她調皮的給他下|藥,結果被逮住了……
裴承宣側眸將她的小心思看得透透的,想起那一晚某個小女人雙頰酡紅的勾|引他的模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