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承宣倒成了騎虎難下的那個。他本來只是想調戲調戲這丫頭,哪知道她能這麼彪悍。現在,他難道真的要在這個純潔的大學裡面脫光光?將自己的黑/森林展現與人?
“咳。”裴承宣假咳了一聲,瞄了一眼地上的丫頭。她正咬牙切齒的瞪著他,大有豁出一切不顧的架勢。既然不服輸,那就只有換種方法讓她先低頭了——
“別用這種含情脈脈的眼神看著我,看得本教官心旌神搖。萬一等會兒某物不聽話,有了反應,”裴承宣痞裡痞氣的看著莫離染,近乎淫/蕩的笑,“你是不是看過之後順道幫我解決生理需要?”
莫離染氣得爆了粗口,“我日,裴承宣你不只是一匹種馬,還是一匹發春各種淫/蕩、下賤的種馬!”她臉上滾燙,準備推開他站起來逃走——
“嗯,今天你連續兩次想ri了,不成全了你實在太對不住你。”裴承宣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繼續調戲,“去我房間還是你宿舍?”
“流氓!”莫離染惱羞成怒,恨不得拿起旁邊的板磚朝這傢伙猛拍!
“瞧,腿張得這麼開,不正是一副‘請君惠顧’的姿勢嗎?”裴承宣的眸光輕落在某人張開的兩腿處,復古長裙這麼一撐開,春光乍洩——
莫離染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穿的是裙子,忙將雙腿閉攏,平伸在冰涼的地面上。她現在已經找不到什麼話來形容自己的困窘和羞惱,氣得一口氣差點提不上來,大罵道:“裴承宣,我跟你拼了!”
“算了,你還不夠我一招拆的,省省吧。”裴承宣直起身子,哈哈笑著俯瞰地上的她。這丫頭今兒的確被自己玩兒壞了,該收手了,不然真要鬧出大動靜了。
“對了,淺色系的,我喜歡。”剛朝休息房的方向走了兩步,他又回頭調戲了一句。這話一出,剛剛喘了口氣的莫離染再次被氣得半死。目光落在自己腿根處,尼瑪,今天老孃穿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