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汍瀾有時候在想,假如自己沒有遇到雷諾,秦科是不是就這麼躲著她一輩子,承載著她的恨,那麼默默無聞的活著。
她想不起所有的事情來,但卻能清晰的記得,那一次秦科給她的那一槍。
那種強烈到撕裂般的痛,讓她幾乎掙扎不起來。
她甚至在想,那個時候假如自己死了,該是多好?
就不會想起這麼多的事情來,就不會這麼為難,就不會踏上了這條永遠沒有回頭的路。
秦科的過去,跟她有關,但是秦科的未來,她不想他跟自己有關。
那是條萬劫不復的道路,她希望秦科好好的。
深吸了口氣,風汍瀾將自己從回憶的思緒里拉了回來,看著前方黑暗的道路,下了決心,啟動車子,像地圖上的為位置駛去。
地圖的目的地是城南的一個別墅,前陣子剛剛被人買下,坐落近十五萬平方的別墅跟雷諾的超級別墅有過之而無不及。
看上去也是個有錢的主。
風汍瀾到了別墅,卻沒找到進去的路,大門口被黑衣人守著,她沒有進去,只是在等著這個叫做X的男人的電話。
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個X,一定是個男人。
☆、神秘的面具男4
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個代號為X的人,一定是個男人。
果然沒過多會,電話響起,風汍瀾靜靜的接起,也不說話,只是附耳傾聽。
還是那種刺耳難聽的沙啞聲,“往左邊的第三道門進去,那邊有接應你的人!”
風汍瀾垂下眸子,看著手裡唯一僅有的武器,一隻小巧的女士手槍,L257,是她防身用的。
這是在長孫薇薇說雷諾出事之後,她執意要來,秦科給她的。
想來秦科早已經預算到她會遇到困難的吧!
“你是不是就是那個綁架池咪芯的主謀?”風汍瀾儘量平靜了語氣,收起小巧的手槍,淡淡的問道。
男人低低的笑了幾聲,沙啞而又難聽之極。
風汍瀾極力忍受著,卻沒說什麼抗~議的話。
“是不是,你進來就知道了!”
電話落下,車裡歸於安靜,風汍瀾看了看前方,最後果斷下車,往男人所說的地方走去。
既然來了,就沒有必要回避。
對方這麼大費周章的引她來,一定是有什麼目的才對。
她不去,又怎會知道呢?
雷諾說過,這些人在暗處,一定要先知道動機才能有相對應的手段來應付。
第三個門果然是開著的,昏暗的燈光下,看不清裡面的動靜。
綠化的樹木層層疊疊,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也給外界一個什麼的感覺。
風汍瀾邁步進去,前面有一個黑衣男人站在那裡,見她來,並沒有什麼過多的表情,而是恭敬的做了個請的手勢。
風汍瀾猜想,這大概是X安排的,也就沒有意義,跟著男人往一旁的小路走去。
小路要進過一片花園,風汍瀾總覺得有些怪異,這個花園與雷諾的家的花園那麼的相似。
不對!
應該是整個別墅的構造,與雷諾的別墅十分相似!
她壓下心裡的不安,緩緩的走著,雙眼四處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花園裡,燈光暗沉,風汍瀾卻還是看到了一片火紅的彼岸花,跟雷諾家的彼岸花師十分相似。
雙手在身側緊緊的握成拳狀,風汍瀾的心,更加疑惑了。
不斷的猜測著房子的主人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為什麼要處處都在模仿著雷諾?
一定要是很清楚,才能知道暗夜的這麼多東西。
穿過花園,就是大廳,大廳裡燈火通明,彷彿就在等待著她的到來一樣。
風汍瀾邁步進去,看到了被按在一旁的池咪芯以及左右沙發聲端坐的兩個人,
一男一女,女的雍容華貴,男的器宇軒昂。
但都是她不認識的人。
男人帶著銀色面具,黑色的POLO衫黑色長褲,全身上下都是一種黑暗的氣息。
池咪芯見到風汍瀾進來,眼神稍稍的閃爍了一下,隨即顫聲問道:“你怎麼來了?”
風汍瀾緊抿著唇,沒有回答池咪芯的話,而是直直的看著面具男人。冷聲開口:“你就是X?”
男人站起身來,嘴角帶著邪笑,款步走到風汍瀾的身邊,低眸看著這張絕美的容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