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會去打擾,又或者指責這對不知廉恥的狗男女,所有人只是單純而天真地抱著明哲保身的態度。
因為現在的黃金帝國,所有的實權,都掌握在這個庸俗的女人手裡。
陽洛塵昏迷不醒,陽夕舞下落不明。
這個曾經因為虛偽和低俗,而被所有人排斥貶低的女人,成了這個家現在最高高在上的統治者。
所有的權力都落入了外人手裡,黃金帝國,似乎已經名存實亡。
月色撩人,房間內春色迤邐。
卡亞慢悠悠地拿過袍子套上,坐起身來,點燃一根菸。
淡白色的煙霧冉冉升騰,彷彿一抹被急速釋放的靈魂。
縹緲,而脆弱。
上官西施赤…身…裸…體地靠過來,嘴角帶著諂媚的笑。
白色的袍子鬆鬆垮垮地罩在身上,修長的脖子和結實的胸膛前,還殘留著情慾過後的汗水。
上官西施將豐滿的胸部靠上他的後背,摩擦著,似乎意猶未盡的樣子。
卡亞認真地抽著煙,無動於衷。
上官西施不死心地把整個身體都貼到他的身上,雙手更是不安分地摸索著碰觸他的敏感部位。
卡亞抽著煙,卻無意間吮吸到這個女人身上惡俗的味道。
突然有種想不顧一切衝進廁所,洗去所有她殘存在他身上的痕跡和味道。
觸碰她,簡直是他這輩子最無法饒恕和洗刷的恥辱。
可是,為了達到目的,他又不得不不擇手段地利用任何可以利用的人。
包括,他自己。
心不在焉的,他忽然想起了陽夕舞。
想起她純淨而絕美的臉,想起她柔順光滑的深紫色長髮,想起她身上薔薇花般清新芬芳的味道。
這些,都是與他身後這個比吸血鬼更難以滿足的女人截然不同的。
“殿下,人家還要。”上官西施一邊不厭其煩地繼續施展自己引以為傲的媚功,一邊嬌滴滴地不滿道。
“陽家的事處理得怎麼樣了?”卡亞用手指刁著煙,漫不經心地問。
“你不是都看到了嗎?現在的陽家,可是我一個人的天下!我都已經照你的話做了,你也應該履行你答應我的,好好地報答人家吧。”她說著,豐盈的胸部在他的後背上來回撫動。
極致的勾引。
或許是發洩,又或許是把面前飢渴的女人當作了他心裡那個高貴聖潔的女神,卡亞暴躁地甩掉菸頭,轉身抱住上官西施未著寸縷的身體,肆虐地朝她胸前挑逗的雪白啃咬下去。
既然已經髒了,他也不在乎自己再骯髒一點。
反正,自始至終,他都不是什麼高潔優雅的聖人。
所以,去他媽的道德,去他媽的正義,去他媽的,愛情。
他真正想要的,只是征服這個世界。
其他的,都是微不足道的。
一切,都是他精心設計的局。
上官西施與陽洛塵的邂逅,上官西施明目張膽地進駐陽家,陽洛塵突如其來的車禍,陽夕舞的失蹤,甚至是現在被架空了實權的黃金帝國。
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精密策劃出來的。
這麼豐碩的回報,他所要付出的,只是自己的身體而已。
這場巨大而豪華的賭局,他終究還是最大的贏家。
冰雕的薔薇
下雪了。
潔白的雪花如柳絮般紛紛揚揚地飄落下來,彷彿沒有重量,晶瑩的,旋轉的,純潔的。
空氣中瀰漫著冰雪乾淨的味道,清清的,冷冷的。
天空是一望無際的白,雪花大朵大朵地墜落下來。
冷清的帝英在白雪的點綴下,迅速渲染成一座白晃晃的童話世界。
到處都是一塵不染的雪,白淨,沒有雜質。
彷彿是一群調皮的天使嬉笑著飛過,無意間抖落翅膀上白色的羽毛,化成花瓣一樣嫵媚的雪花落下來。
雪不知疲倦地下了一個上午,午休時間,仍是漫天漫地無盡的白。
下課鈴一響,陽夕舞就像脫了韁的野馬一樣衝出教室,跑到白雪覆蓋的平地上,用細嫩的雙手接住飄零下來的雪花。
她像個孩子一樣純真無邪地笑著,一邊踩著滿地的雪屑,一邊開心地旋轉起來。
深紫色的長髮隨著她的旋動,飛舞到凝冷的半空中,像跳芭蕾舞一般華麗地迴旋,舞動,色彩斑斕眩目得讓人眼花繚亂。
她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