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黑漆漆的,路歐琪站在門口就著走廊裡的燈光看著裡面,什麼都沒說,直接將燈開啟。
刺眼的燈光讓莫尹南有些惱怒,但他已經沒有太多的力氣去說話了,只是沉悶道,“滾出去,誰都別進來。”
路歐琪抿了抿唇,卻並沒有理會,她將手裡的托盤放在一盤,自己則拿著一個紙簍半跪著一點一點的收拾起滿地的狼藉。
收拾完一起,她回頭看向角落裡的莫尹南,他的一隻手正在滴血,應該是剛剛發瘋的時候弄傷的吧。
路歐琪嘆了口氣,轉身找了些藥和繃帶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為他清理傷口。
似乎是因為藥水刺痛的感覺,莫尹南這才稍稍有了一些反應,他抬起頭看著路歐琪,沉默的看著,看的很安靜。
但路歐琪卻並沒有發現。
這樣的安靜一直保持到路歐琪為他包紮好傷口為之。
或許路歐琪真的忘記了,他雖然現在是一隻受了傷的野獸,但他卻依舊還是會傷人的野獸。
猛然間,莫尹南一下將路歐琪撲到在地上,雙手抵路歐琪的肩膀上,就像是獅子趴住了自己盯上的獵物一般,他的眸子中閃過危險的氣息,就好像他俯下身子,就可以把她啃咬乾淨一般。
只見莫尹南上揚著唇角,露出一絲邪魅的笑意,“路歐琪,你毀了我的夢,就等於是毀了我的一切,你說,你要怎麼補償?嗯?”
路歐琪皺了皺眉,本能的她感覺到了一種危險慢慢的逼近自己,“這個不是我要關心的。”
莫尹南輕輕用的自己的指尖婆娑著她的臉頰,“呵呵呵,你想嚐嚐我現在這種滋味嗎?很好的感覺,真的是生不如死,要不要?”
路歐琪看著他,只是沉默著。
“原本看在你是她妹妹的份上,我想盡量對你好一點,儘量滿足你所有的要求,可是路歐琪,我現在非常討厭你,非常!你知道我現在多想捏碎你的脖子嗎?你以為你是誰?呵呵,聖母嗎?來救贖我,嗯?你只不過是一個妓女而已,脫光了衣服,你和別的女人沒什麼兩樣,你以為上過我的床就是我的女人了?就想左右我嗎?我會讓你後悔的。你毀了我的夢,我也要毀掉你。”
路歐琪緊緊的握緊了自己的拳頭,她在他的眼裡看到危險,濃濃的危險。
莫尹南原本撫著她臉頰的手,一點一點的滑下去,在她的脖頸處停了下來。
然後慢慢的收緊,收緊……
頓時一股強大的壓力慢慢靠近自己,他的手阻止了新鮮空氣。一點一點的用力……
只是隨後,莫尹南突然冷笑了一聲,而後靠近了她的耳朵旁,輕聲道,“放心,我不會就這麼讓你痛快的死掉。我要一點一點的折磨你,嚐嚐什麼叫做生不如死的滋味。”
。
而後一下放開了她的脖子,再一次新鮮空氣充斥她的呼吸道,似是尤為珍貴。
路歐琪輕聲的咳嗽了幾聲。
“滾出去!”莫尹南一把推開她,不帶一點情感。
路歐琪喘著氣,無力的仰起頭看了一眼莫尹南,而後站起身,走出了房間。
……
之後的莫尹南一直將自己關在房間內,不吃也不喝,誰都不敢進去勸他,似乎好像他從此就這麼頹廢下去了。
於汐靜幾乎每天都會來,可是看著莫尹南的樣子,她卻也只有無奈的嘆了口氣。
她走下樓,看見路歐琪正坐在沙發上安靜的按著書,不由的眯了眯眼睛。似乎有些不滿。
路歐琪抬頭看向她,“不用看了,這幾天他都是這樣。”而後笑了笑,低下眼眸看著繼續看著手中的書。
於汐靜坐在她的對面,顧媽端上來一杯茶,只是她沉默不語的看著路歐琪。
“放心吧,我想他會振作起來的。”那種對她的仇恨,恨不得要把她給殺了的人,想必他一時半會兒的還死不了吧。
“你就這麼肯定嗎?”於汐靜平靜的問道。“他從來沒有這樣過,唯一這麼頹廢的時候就是那時候小晗死的那段時間。”
路歐琪抬起眼睛看向她,“既然那樣的打擊都能挺過去,那他現在還有什麼是不能熬過去的?如果這一次他真的一蹶不振挺不過去的話,那莫尹南的也就沒有必要在存在了。”
“路歐琪,你……”於汐靜微微皺了皺眉,但卻沒有再說什麼。
“顧媽,給我做點吃的。”這時候,讓人意外的事發生了,只見莫尹南從樓上走了下來,雖然臉上還有疲憊,可是似乎精神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