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那個……”韓司佑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腕,想要說什麼,可是路歐琪卻很委婉的推開了他,“韓先生,謝謝你一直都來陪小遲,以後,不用麻煩了。謝謝。”
很明顯,她是在和他們所有人保持距離。
韓司佑的手僵在那裡,怔愣了許久後才慢慢的收起自己的手,“好,那,那我們就先走了,明天我再來看你。戰”
“不用了,謝謝。”路歐琪勉強的在嘴角擠出一絲的笑容,雖然那些笑她知道,看定不好看。
“她的事,不需要你來關心。“莫尹南的聲音突然出現在樓梯口。
他走上前,將自己的身體攔在路歐琪與韓司佑中間,“至少她現在還是我的女人。”
韓司佑怔愣了一下,而後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莫尹南身後的路歐琪。
隨後莫尹南便拉著路歐琪的手臂向外走去。
韓司佑欲要去追,可是卻被一旁的於汐靜給拉住了。
……
莫尹南徑直的將路歐琪帶進了車內,徑直帶著路歐琪回了莫家。
顧媽撐著傘站門口,見莫尹南的車子回來了,匆忙迎了出來,準備給副駕駛上的路歐琪撐著傘。
而莫尹南則自己先下來,走到副駕駛上一把拉開車門就將路歐琪拉了出來,不顧及路歐琪懷著身孕。
顧媽看著被拉著上樓的路歐琪,不由的嘆了口氣,她只是一個管家,根本無力管這些事,雖然心中有些心疼這個孩子,可是也只能心疼而已。
莫尹南一把將路歐琪推進了房間,就在關門的同時,轉身將路歐琪抵在了門上,一手扣住她的身體,一手很不客氣的捏住了她的下顎,迫使她的視線和自己對視。
“是不是想離開我,嗯?”他微眯著眼睛,看著她。
“是。”路歐琪毫不猶豫的回答道,她抬起眼眸,看著他,帶著一絲的請求道,“放過我,求求你了。”
莫尹南看著她的眼睛,卻不知怎麼心底某一處被什麼給擊打了一下,酸痠疼疼的,慢慢的放鬆了她的下顎。
“你怎麼對我都可以接受,應該的,我算什麼呀,被你消遣,被你玩弄,都是我應該的,但是我求求你,放過我吧,放過我好不好,”路歐琪自是知道不可能逃得出莫尹南的手掌心,所以她現在只有求饒,請求他不要再繼續這樣下去了,她玩不起,她真的玩不起。
心已經被傷的殘破不堪了,她不敢想象,莫尹南接下來還會做什麼。
狠狠的鞭打一下,然再給一口蜜糖吃,這樣的日子她真的承受不了。
面對她,她沒有反抗能力,沒有,甚至連一點可憐的尊嚴她都沒有,她還有什麼可以去祈求的。除了祈求他給的自由,其他的她什麼都不要。
莫尹南心中只覺得一陣煩躁,他俯下身子,狠狠的戳上了路歐琪微涼的唇畔。
他狠狠廝磨著,沒有什麼技術可言,完全就是在發洩著什麼,連到口中充斥著血腥味了也不肯放開。
他多想告訴她今天這件事根本與他無關,可是向來不會對人有半點解釋的莫尹南卻至始至終沒有開口,誤會怎麼樣,解釋了又怎麼樣?對他來說完全沒有什麼分別嗎。
他甚至覺得對她解釋根本沒有必要。
可是為什麼看見她用這樣的眼神看著他的時候,他甚至覺得有一種萬火灼心痛。
就連於汐靜懷疑他他都沒有這麼煩躁。
莫尹南抬手一拳衝在了路歐琪身後門上,路歐琪本能的閉上眼睛。
屋子裡安靜極了,就連彼此的呼吸都聽得一清二楚。
“呵,覺得和我在一起就是折磨,是嗎?”莫尹南冷笑一聲,而後挑眉,再一次捏起了路歐琪的下顎,說實話,看到你這麼折磨著,我心裡很高興,非常高興!”可是嘴裡說著高興,卻感受不到半點的高興,相反的,他卻覺得很痛苦,心就好像是被一隻手狠狠的遏制著一般,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路歐琪輕笑了一聲,而後垂下眼眸,“是嘛。”
可是莫尹南卻不讓她低下頭,緊了緊手中力道,讓她再看著自己,他不要她的視線移開他。
可是當他再也不能從她的眼睛裡找到自己的影子的時候,他失望極了。
原來他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已經習慣了在她的眼睛裡看到自己,似乎這樣就能覺得比較安心,可是當有一天看不到了,他竟然會這麼無措。
她是無辜,放過她吧?
突然想到了於汐靜的話,是啊,她是無辜的,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