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的感官,她只覺得她的身體隨著他的挑,弄越來越熱,越來越空虛,就好像缺了什麼急需要填補一般李。
她微揚著身體,她想要要緊緊的咬住自己嘴唇,不讓自己發出這種讓她都覺得臉紅的聲音,可是他卻用指腹輕輕的摩挲著,“不要咬自己的嘴唇,咬破了我會心疼。”
他說著,輕啄了一下那雙柔唇,就好像是在輕吻著一件美玉一般。
“小琪。”
“嗯?”
“叫出來。”他在她耳際帶著幾分命令的口吻道,“叫出聲來,大聲的叫,讓我聽聽。”
女人在床上發出的聲音,或許甚至比任何一樣東西都能激發出男人最最原始的***,更讓人興奮。
路歐琪使勁的搖頭,可是身體上的撫弄卻一次次的刺激著她每一處的神經,“嗯,嗯——啊——”破碎的聲音從的她的口中溢位,身體在他的指尖下游離,她扭動著身體,試圖想要靠近他。
昏黃的燈光似乎更容易烘托出那種奇妙的迷離感,莫尹南的手慢慢探向女人身下最神聖的地方,帶著幾分邪惡,他挑弄了她全身都泛起了一種奇特的溫度,熱熱的觸感讓人不忍放手。
“不要!”路歐琪終於忍不住的哭了出來,她雙手緊緊的握緊他的雙臂,聲音近似於哀求的催促。
莫尹南的眸光越加深邃,“不要什麼?”手指卻變得更加肆意折磨,在她的體內點燃致命的火種,動作逐漸加強,又輕輕扭轉。
“恩啊——”路歐琪揚起身體,試圖想要得到更多,更多。
可是讓人羞臊的低吟讓她側頭不去看他,眼淚順著她的臉頰將被單都浸溼了。
莫尹南雙膝跪在床上,開啟她的雙。腿,以一種極其神聖的膜拜的姿勢俯下頭,貪婪地去侵吞著屬於她的芬芳。
“啊——不!不要這樣——!莫尹南,你瘋了嗎?!啊——”她的身體一下就僵直了,天那,他在做什麼,他怎麼可以這樣。
她竭力的扭動著身體,可是卻被他制止住了。
他伸手拉住了她的手,於她十指相扣,靈活的舌卻像是燃著火焰的魔蛇,潛入她的核心,邪惡蠕動燒燙,如探尋秘密似的,溫柔的力量幾乎如巨潮。
從未有過的歡娛自核心快速向四肢百骸蔓延,她體內深處引發出更為急切的飢渴感受,喊叫出尖細的聲音。
幸福,這是前所未有過的幸福,路歐琪緊咬著自己的唇,無聲的哭泣著。
不是因為悲傷,而是快樂,這是一種難以用言語來形容的快樂。
她顫抖著身體,聲音也隨著顫抖的身體破碎的溢位她唇齒。
這是一個男人對自己心愛的女人最神聖的膜拜。他在用最神聖的方式表達著他對她的心意。
他將她身上每一寸肌膚都細細的淺嘗了一遍。留下只屬於他的痕跡。
他慢慢的向上移動,他看著她迷離的神色,一下將她攬進自己的懷中,吻上了她的唇畔,從嘴唇遊弋到她的耳畔,耳鬢廝磨。
“路歐琪。”
“嗯?”
“我想吃了你。”
“嗯,好啊。”她雙手攀上他的脖頸,拱起身子,迷離的眸子直視著他。
莫尹南一手太高了她的一條腿,他龐然大物早已經叫囂著蠢蠢欲動。
他磨蹭了兩下,她放軟了身體,感受著他的挺腰植入。
雖然已經有了準備,可是當他進入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的驚撥出聲。
她緊了緊身體,讓莫尹南隨即身子一怔,而後越加滿足的低喘出聲。
這種美妙緊緻感,讓他全身都充斥著力量一般破體而出。
路歐琪不敢動了,她略帶著一絲驚慌的看著莫尹南,莫尹南見狀不由勾起了唇角,“別怕,又不是第一次了,放輕鬆。”
第一次嗎?
可是不管她和他做多少次,她都還是會覺得很不習慣,似乎總是會這樣驚慌失措。還是會像第一次一樣。
她顫抖著身體,可是身體總是比的思想更加的誠實。
有著從未有過的急躁和渴望,不停縮動的身子似乎極度渴望他勇猛的衝刺,似乎只有這種力量才能緩解這份異樣的衝動,雙腿地纏住他的腰際,情感的衝擊已經令她難以抑制,迫不及待地希望他能給予翻雲覆雨的滿足。
莫尹南輕笑了一聲,“寶貝,我就喜歡你這樣。”隨即說完,他移動了身體,由淺入深,由緩慢到激烈,由溫柔到猛烈,男性象徵將她完全填滿,她呼叫出來的吟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