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尹南摸摸他的頭,而後徑直走進了房間。
要不說毒品害人。
累,這種就好像所有的力氣都被抽乾一般的無力,他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他的腦子幾乎沒有辦法去思考,昏昏沉沉的。
路歐琪昏睡了整整一晚上終於清醒了過來。
她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視線有些渙散。
“陳醫生,路小姐醒了。”護士小姐看見她醒了立刻出去把陳醫生找過來。
陳醫生為她仔細的檢查了一下,他用手電筒照了照她的眼睛,而後笑道,“路小姐,您應該沒事了。不過這幾天會有些不舒服,我介意你在這裡多觀察幾天。”
路歐琪點點頭,她咬了咬蒼白嘴唇,沙啞著聲音道,“我,怎麼了?”
“你發高燒,燒得糊里糊塗的。”這時候韓司佑和Lisa從外面走了進來。韓司佑手裡還有一些水果和一束花。
“寶貝兒,你終於醒了。”Lisa心疼跑過來,放下她手裡的飽暖壺。
“Lisa,我……怎麼了?”清醒後,她似乎不太記得之前發生了什麼事,有些片段浮現在她的腦海裡,可是……怎麼這麼的不真實呢?
Lisa稍稍僵了僵面部肌肉,而後笑道,“沒事,放心,你就是生病了,你好好修養一段時間。”
韓司佑將花瓶中昨天的花拿了出來,然後換上他今天買的花,然後俯身在她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乖,累的話就多睡一會兒。”
“我餓了。”路歐琪看了一眼Lisa拿過來飽暖壺。
韓司佑輕笑了一聲,“好吧,先吃點東西。”
路歐琪點了點頭。她掙扎著坐了起來,然後韓司佑從Lisa手裡接過剛從飽暖壺裡倒出來的粥,舀了一勺遞到她的嘴邊,“來,小心燙。”
暖暖的粥流淌過她的喉嚨,滑進她的身體裡,頓時她覺得整個身體都有力氣。
她努了努嘴,揚起了唇角,“Lisa,是你做的吧,真好吃。”
“好吃就多吃點吧。”
韓司佑見她似乎沒什麼事,於是也鬆了一口氣。或許那晚的事,她不會記得太清楚,畢竟是在她神志不清的時候發生的,所以他也稍微放心了一下。
只是陳醫生說她被送來的時候,體內有毒品殘留,這讓他心中有些不安。還有現在外面鋪天蓋地的新聞,她這幾天可以躲在這裡好好修養,那等她痊癒了怎麼辦?
“我吃飽了。”路歐琪別過頭,表示拒絕。
“好吧,吃完就好好睡一覺。”韓司佑將碗放在一旁,然後替她將床放下一點,“我和陳醫生說點事,你先睡,一會兒你醒了我陪你說說話,好不好?”
“嗯。”路歐琪點了點頭。
“那我先回去了,明天我再來吧。”Lisa握著她的手,“放心吧。”
路歐琪點了點頭,然後閉上眼睛,似是很快就沉沉的入睡了。
見路歐琪睡著了,病房裡的人就都放心的轉身出去了。
只是當門關上後,路歐琪卻悠悠的睜開了眼睛,她側頭看向自己連線著自己手背上的玻璃瓶,眼前就如同過電影一般的閃過那一晚的一幕。
她還清晰的感受著身上每一處被他親吻過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這種感覺清晰極了,讓她不相信也得相信。
——生不如死的,何止只有你一個?
——傻瓜,如果不想放開你,我又何必困住自己呢?
……
雖然神志不清,可是她卻記得他和她說了好多話,聽得十分真切……
她側身蜷縮著身體無聲的哭著。她捂著自己的嘴巴,試圖不讓自己哭出聲。
眼淚水順著她臉頰滑落,浸溼了枕頭。
老天爺,我已經,已經不敢再玩下去了,這個遊戲,我已經不敢繼續玩下去了。
我輸了,輸了,原來我早已經一輸了徹底。
三年了,我以為我已經全都放下了,放下了對你所有的感情,包括愛與恨。
可是到頭來,原來我什麼都沒有放下,原來我會因為你一句話,我會心疼,我害怕面對你,可是原來我真正怕的是,是我面對自己的心。
她蜷縮起身體,無助的哭泣著……
……
醫院裡似乎是與世隔絕的,路歐琪喜歡窩在沙發裡曬會太陽,沒有人知道她為什麼變的越加的沉默。
韓司佑總是會來陪她,可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