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孟秋出了房門後就和梁盛林走到了酒店外面的大廣場上;她倚在廊柱旁,雙手環胸,有一種不耐寒冷的怯弱。
梁盛林自己也只穿了一件長袖的襯衣,這會兒沒法子獻愛心,於是就把自己當暖爐圍了上去,低低笑著還曖昧地在她耳邊吹氣:“冷了?”
夏孟秋身體一僵;掙了兩下沒掙開;不得不提醒他:“這是公眾場合呢。”
梁盛林從鼻子裡哼一聲,八爪魚似的反把她抱得更緊:“有什麼關係?”頓了頓,聲音更沉了幾分,“人外國元首見面都貼面親吻咧,從不避諱人。”胡撐蠻纏裡還帶了幾分被冷落的幽怨,說著往她身上更貼近了幾分。
夏孟秋這一下連動都不敢動了,她能感覺出他身體的變化,只好苦笑著撫額嘆氣說:“真是……這場合你也能……”
她都覺得沒臉說。
梁盛林倒一點也不以為恥,俯下頭在她脖子上輕輕咬了一口:“你也不看看我們有多久沒有……了。”好歹他也知道點廉恥,太兒童不宜的話,含糊帶過去了。
夏孟秋被他咬得麻了半邊身子,不管心裡再怎麼難過,身體卻擋不住他的吸引跟誘惑。
忍不住又是苦笑,伸手將他的臉拍開,卻被他舔到了手心,窘急撓了他一下,倒惹來他一陣輕笑,笑聲帶著他的氣息,隱隱撩撥。
她只好無視他,轉開話題問:“你說他們在裡面談什麼?”
梁盛林注意力全不在這上面,沒心沒肺地回答,“談我們結婚的事唄。”
既然是她們結婚的事,那有必要把當事的他們兩個支開嗎?夏孟秋不知道該說他是缺心眼還是傻大帽。他明明是相當敏感的人,今天晚上氣氛的異常,她不相信他完全沒感受到。
或者,他感受到了,只不過是在裝傻罷了。
衝動之下,她忽然想問他些什麼,話到嘴邊卻換成了:“你就從來沒想過是他們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