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處。
可是到了下班的時候,他卻又還是忍不住擔心,蘇畫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會急著給他打電話,最終,他還是過來了,卻看見她跟別人相擁著離開。
蘇畫,你真夠狠心!
37 關於永遠
秦棋和蘇畫,吃過了鮮魚粉,打算回家坐坐。可是一進那個她闊別已久的溫馨的家,蘇畫就賴著不想走了。秦棋提醒她,晚上醫生會查房的,蘇畫卻像個熱衷蹺課的孩子,把臉埋進抱枕假裝沒聽見。秦棋無奈,只能順著她,打電話給醫院說明早回去,免不了又捱了一頓醫生長篇大論的訓導。
蘇畫在一邊,看著秦棋被訓得灰頭土臉,偷偷地笑,然後就跑到浴室洗澡去了。秦棋只好看著被關上的浴室門嘆氣,掛了電話又去敲門,提醒她傷口不能沾水。
蘇畫在裡面臉紅了,這樣的情境下,這種提醒似乎太過曖昧。
她洗完澡,換上睡衣,懶洋洋地在秦棋身邊坐下,秦棋很自然地去拿吹風機,幫她吹乾頭髮。
秦棋的手指,修長而溫柔,穿過髮絲的時候,讓人心裡一陣酥麻。蘇畫不敢閉上眼,怕這種感覺太清晰,只能拿著遙控器不斷換臺,想找到一個能夠看得進去的節目。
甜蜜的煎熬,一直持續到頭髮被吹乾。
秦棋放下吹風機,坐到她身邊,攬她入懷。
蘇畫的心砰砰直跳,秦棋好像聽見了,笑她:“你現在在想什麼?”
“我哪有想什麼?”蘇畫嘴硬。
秦棋低下頭來看蘇畫的眼睛,蘇畫心虛地避開,秦棋大笑:“還說你沒想?”
蘇畫惱了:“我想了又怎麼樣?情侶之間,想什麼也很正常。”說到後來,她已經很心虛,聲音越來越小。
秦棋深深地看著她,食指輕點了一下她的唇:“有些事,捨不得那麼急。“
蘇畫怔了怔,心裡泛開溫暖和感動,她環住秦棋的腰,把臉埋進他懷裡:“秦棋,你真好。“
秦棋用手指梳理著她的長髮,眼神卻穿過窗外,望向很遠的地方……
晚上,兩個人並排躺在床上,手握著手。
黑暗中,蘇畫問秦棋:“你會對我好嗎?”
“會。”
“會永遠對我好嗎?”
“嗯。”
“‘嗯’是什麼意思?”
“就是‘是’的意思。”
“那你為什麼不直接說‘是’?”
“是。”
“那你為什麼剛才不說‘是’,而要說’嗯’呢?”
秦棋無奈,只得俯過身來,用吻封住她的胡攪蠻纏。
蘇畫終於乖乖的睡著了,秦棋卻從床上悄悄起來,走到臥室外的陽臺抽菸。
夜風清冷,更顯得月色淒涼。
剛才,蘇畫問他,可不可以永遠對她好。“永遠“這個詞,他早已經對另一個人承諾過,可是現在,她卻在地球的另一邊,甚至無法同時和他看到這同一輪月亮。
那麼,今天他對蘇畫的承諾,又真的能夠做得到嗎?
一支菸,還沒有燃完,他就聽見了床上翻滾的聲音,他回頭,看見那個小女孩,把自己蜷成一團,正在被子裡不安地尋找他。就連在夢中,她也始終在擔心,他又會突然丟下她,消失不見。
他按滅了煙,走回床上,當他躺下來,她立刻鑽進了他的懷裡,他吻了一下她的唇,將她抱緊。
他不知道,永遠究竟有多遠,可是為了她,他想要試一試。
38 易沉楷的新秘書
第二天蘇畫和秦棋回到醫院,自然難逃醫生的訓誡,還為此被罰多住了兩天院,蘇畫自認理虧,秦棋在一旁拍拍她的頭:“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終於等到了出院這一天,蘇畫去辦出院手續的時候,還在擔心自己卡上的錢夠不夠,卻被醫院告知,早在她入院的時候,就已經預存了足夠的錢,而前些天,還有人打電話過來問費用是否還夠。
蘇畫知道,那一定是易沉楷,心裡溫暖了許多。當天晚上回去就開始整理東西,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上班了。
等她到了華易,卻發現人們看她的眼神異常怪異,除了她早已習慣的輕蔑,還包含著明顯的得意,似乎他們在某些事上終於得償所願了。
等蘇畫上了十樓,她終於明白了眾人眼神的含義――在她的座位上,坐著一個她不認識的女孩。
她愣在原地,那個女孩笑容可掬地走過來:“請問您是要找易總嗎?他還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