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將白風的債條拿給這位姑娘看,好讓她知道,我們金來堂,並不是無緣欺負人的地兒。”
隨後又對我道:“姑娘,現在可否將你手中的劍放下,這明晃晃的,可有些礙眼呢。”
拿劍出來也只是為了逼迫他們帶人出來,此時目的已達到,便收了劍,將男子推了出去。
阿德隨後拿來了債條,交到了我手上。
“那白風借了我金來堂五百兩銀子,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將他妹妹賣給我們的條子也寫清楚了,姑娘,這可不是我不放人,何況,就算賣了那小女孩,也賠不起五百兩銀子,我們沒有廢了他,已經是網開一面了。”
紫茝說的頭頭是道,話落,我已經看見被押住的白璉。
“姐姐,你……你怎麼在這裡?”
白璉顯然很驚喜,隨後又滿臉的緊張,“姐姐你快走吧,這是白璉自己的事情,姐姐不要管我了。”
“姐姐?你什麼時候認得姐姐?”
白風第一次見我,一臉驚奇,帶著些驚喜看著我。
“白風啊,你來這金來堂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自己知道規矩吧,賣了自己的妹妹來還債,可是你心甘情願的啊?”
紫茝緩緩開口,帶著絲冷笑看著我。
“當然當然,白風也知道這丫頭值不到五百兩,茝姐開恩,免了剩下的銀子,白風感激不盡,這丫頭隨便茝姐您處置……”
“你再說一句試試?”白風話沒說完,我已經移步到他身邊,將劍對準了他。
“你是什麼人?憑什麼管我?”
白風怒瞪著我,懼於我手中的劍也不敢有下一步動作。
“姑娘,你都聽見了,並不是我金來堂逼著他做的,所以,你來這裡鬧事,怎麼說,都不合乎情理吧。”
我只想知道白璉是否相安無事,現在見她只是憔悴了一些,便鬆了口氣,對紫茝道:“請問老闆要怎麼處置這個債務呢?”
似乎沒有想到我轉變了態度,紫茝愣了愣,笑道:“當然是賣到沉香樓去。”
沉香樓,昌州第一青樓。
我就知道!
緩緩放下指著白風的劍,我取下面紗,朝紫茝一笑。
“那老闆覺得我值不值五百兩呢?”
“姐姐,你要幹什麼?”
白璉似乎猜出了我的想法,驚恐的喊到。
紫茝失了失神,突然大笑,“值,值,當然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