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住。
“她心意已決,我都攔不住,你更加不能。”
“是因為她哥哥的死對嗎?”
我點點頭,深吸了口氣,道:“先前同意和你一起走,是因為帶著夢婷,在江湖上不方便也不安全,現在她去冥殿了,我也沒必要和你回流泉上山莊了,多謝你這些日子的照顧,告辭。”
說完,我福了福身,轉身便走。他卻攔在我面前,問:“你去哪兒?”
“我自有去處,你就不用擔心了。”
聽聞我的話,範寄原依舊攔在我面前,我笑笑,道:“我也會功夫的,你以為你製得住我嗎?”
話剛出口,便聞見一股清香,待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軟著身子倒在了他懷裡。
“你!竟然用散功香!”我怒氣橫生,卻毫無反抗之力,任由他將我抱進馬車。
“不錯嘛,竟知道這是散功香。”範寄原淡淡一笑,便駕著馬車離開。
這散功香是流泉山莊的暗器之一,聞著的人瞬間氣力全無,三日後才能恢復。這人知道我會反抗,竟然給我下散功香,卑鄙的很。
範寄原將我扔在車內就未管我了,駕著他的車悠然自得,卻苦了我沒有力氣掌握平衡,在車內滾過去滾過來,難受的很。
“範寄原你給我停下來,我讓你給我停下來你聽見沒有。”我怒不可止在車內大喊,馬車反而越發快的跑起來。
我用盡全身力氣抓住車內的坐墊,才得以稍稍穩了一些。在心裡咒罵了他無數次,車子終於停了下來。
“感覺怎麼樣?”範寄原掀開簾子,幸災樂禍的笑道。
我重重“哼”了一聲,也不答話,就這樣躺在車內,範寄原冷笑一聲,便放下了簾子離開。
車外久久都沒有聲響,我試著喊了一聲“範寄原,你在嗎?”
卻無人答應,我不禁有些擔心起來,他不會就這樣扔下我走了吧。要我這樣在車內躺三天,就算不碰上壞人,也會被餓死的。
“範寄原你這個混蛋,解藥也不給我就把我扔下了,我不要你幫你偏要幫,現在幫又不幫完,你跟我有仇還是怎麼的?”我在車內憤憤的吼道,全然不顧女子應有的形象。
“你喊什麼喊?不是說不要我幫也可以嗎?怎麼我剛離開這一會兒就開始害怕了?”
簾子被掀開,範寄原一臉好笑的出現,儘管聲音冷淡,仍掩不住他眼中的幸災樂禍。
“把解藥給我!”,我也不想和他多做口舌之爭,直截了當的說道,“把解藥給我,我恢復了氣力就走。”
“哼!”只見他冷哼一聲,將我從車內抱出來,扔在了地上,摔的我半天回不過氣。他到底是哪裡看我不順眼啊!一面又幫我逃命,一面又專門對付我似的,這人即霸道又不講理,真真是個少爺的性子!
也不管我摔在地上起不來,他自顧自的吃著剛烤好的食物,火光映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看著有些不真切。這到底,是怎樣一個人?
“把這個吃了。”範寄原扔過來一顆黑色丹藥,我斜眼看了看,不搭理,誰知道又是什麼毒藥。
“要是不吃,你就在這個林子裡躺三天吧。”
“解藥?”
“毒藥,隨便你吃不吃。”範寄原冷言道。
我“哼哼”兩聲,還是撿起來服下。在地上躺了一會,便感覺氣力逐漸恢復了。
坐起身子,我睏乏的伸伸腰,長呼一口氣,覺得最美妙的事莫過於能自由的走動了。
“還有些食物,自己烤了吃,我睡了。”說完便和衣躺在了火堆旁,我撇撇嘴,看了看他剛剛獵來的兔子,便也躺下了。鬼才吃那些東西。
誰知因為今天一天沒吃飯,半夜的時候我便被餓醒了,嘆氣坐起身,卻發現範寄原不在。
好奇的朝周圍望了望,卻發現不遠處的樹樁旁站了兩個人,輕手輕腳靠了過去。
只聽範寄原毫無情感的聲音響起,“我不會回去接任的,你回去告訴老爺子讓他死了這份心,莊主之位讓給老二就好。”
“少莊主,老爺子是不會把位子讓給二夫人所出之子的。”
“都是他兒子,誰做莊主都一樣,只要不落到外人手裡。”
“可是莊主看重的是少莊主你啊,少莊主你就聽聖一言吧,回去吧。”
“我的性子聖你不清楚嗎?我不想再和你多說了。”
範寄原說完,轉身便走,那名被稱作聖的男子猛地抓住他的手,急道:“少莊主,莊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