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莉猛得死死咬住下唇,兩行淚水情不自禁滑落,可她的面容卻一點神色都沒有,沒關係君鳴,你想恨就恨吧,想厭惡就厭惡吧,我,只要能達到我的目的就行,誰讓你們單家欠我們姚家的呢!
可是,如果單單是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而來到他身邊的,就應該把自己的心,結結實實的包裹起來,如今,聽到他的話,為什麼會痛得想要把心,挖出來呢?
“各位,謝謝大家蒞臨本次招商酒會,本次招商酒會,是為單氏集團重金打造的一個醫療器械專案招商引資的,醫療器械名為——風溼床,下面有請單氏集團的總裁單君昊先生,上臺講講單氏集團投資這個專案的初衷以及社會意義。”
就在大家各自沉寂在自己的心思中時,蕭蕭甩著拖地長裙,已經站在了臺上。
本以為自己會緊張的,沒想到,竟然很快能融入主持人的角色,按照節目單,她語言流暢,聲情並茂!
她想,一定是單君昊在她身邊的原因,有他在的時候,她就很安心。
可是,狀況出現了,就在她把工作人員給她準備好的,向單君昊提問題的紙條偷偷在手心開啟的時候,上面竟然顯示著:單君昊,你會得到報應的!
她心中一驚,這時候單君昊已經走到了她的身邊,顯然,他也看到了她手中的紙條,伸手一把握住她的小手,臉部卻是面對臺下眾人的:“大家好,嗯,我是單君昊先生!”
蕭蕭立刻意識到了什麼,不能被別人發現她的異常,立刻也笑容滿面地說:“單先生好!”
“嗯!單太太好!”
單君昊轉臉,看著蕭蕭,一副很客氣的樣子。
這樣反而讓臺下的人覺得好笑,不時有輕笑聲傳來。
“單先生,請問,你投資這個叫做風溼床的產品,真的是覺得它有著巨大的社會意義?還是因它有著巨大的商業利益?”
單君昊一愣,這女人,可真會問問題,真把自己當主持人或者記者了?
臺下原本還不太感興趣的人士,一聽到這個問題,立刻都被吸引了注意力,人都有窺視心裡,都想知道別人心裡不能拿到檯面上來說的陰暗面。
林立維、易霜霜,單君鳴、雪莉也不例外,他們都很想聽聽單君昊會怎麼回答,如果他回答說一切是從社會意義的角度出發的,那麼大家必定會覺得他很假,那麼他的招商引資計劃一定會失敗,如果他回答說一切是從利益出發,那麼,明天媒體就會冠以他第一殲商的稱號,他的名譽受損,更沒有人投資他的專案了。
單君昊眼珠轉了轉,笑笑說:“嗯,大家一定是等著看我的笑話呢?這個問題真的好難回答呀,不過在回答這個問題前,我想先跟大家爆料一下我和我太太的**,就是……”
人人都有八卦心裡,媒體們更是將鏡頭對準了這對難得采訪到的夫妻,大家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單君昊說什麼。
蕭蕭卻傻傻地,看著單君昊,一臉無辜:“你想爆料什麼?”
“嗯,其實,就是昨天晚上,我因為要準備這個專案的資料,沒有摟著我太太睡覺,我太太很生氣,早上她對我說,一會到了會場,一定要找機會報復我,我想現在就是了!”
“哈哈哈哈!場下一片爆笑”
林立維和單君鳴臉色都不好。
蕭蕭的臉龐一下子就紅了,蹙眉瞪了單君昊一眼,這樣的事,怎麼能大廳廣眾之下說出來呢。
她也有些氣悶了,於是反擊他說:“單先生,雖然你利用我,給大家編撰了一個很好笑的笑話,但是,你還是逃避不了我替大家提出的問題,請你正面回答我們。”
場下的人又不吭聲了,大家都看出單君昊故意講出所謂的**,就是為了迴避那個問題,卻沒想,單太太還不依不饒,她這樣,媒體人員都很高興,他們對那個問題太感興趣了。
單君昊笑笑,仍然對著觀眾說:“好吧,最毒婦人心,誰讓我晚上沒伺候好老婆呢,該有此劫。”
“哈哈哈哈!”臺下又是一片歡笑。
蕭蕭忍俊不禁,就快把臉捂住了。
在大家的笑聲語音未落的時候,單君昊的表情突然嚴肅了起來,“謝謝大家來參加這次招商會,首先我要說,風溼床這個產品,在我們南方多雨、潮溼的城市,也是風溼病氾濫的城市,不用我多說,它有多大的社會意義是眾所周知的事,其次我要說的是,我是一個商人,如果說這個專案一點利益都沒有,我是絕對不會投資的,因為……”
他突然目光如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