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的登堂入室,但是鄭明娥與整個月家對小花兒的到來,態度還是有一些迴避的。鄭明娥對小花兒也是有點點愛搭不理,素日也頂多是當著月慕白的時候還算有些親近。
蘭溪知道,鄭明娥這態度不是因為小花兒,而是針對她。就算這個孩子是典型的月家子孫的模樣,可是顯然鄭明娥一點都不喜歡是她生下的這個孩子鍆。
中國從古至今,並不只是母以子貴的,其實在宮廷或者是豪門人家裡,往往更是子以母貴——只有出身好的母親,所生出來的兒子才更受重視,更有機會贏得將來的繼承權。
可是是這段難熬的時光卻讓小花兒天真無邪的笑容成了最甜美的靈藥,成為了月家每個人藉以療傷的唯一方法,於是不經意之間小花兒一躍成為月家的中心。
便是一向刻意冷落小花兒的鄭明娥,也終於會望著小花兒笑。
那笑,是發自肺腑的,蘭溪看得出來。
所以如果從客觀上來說,蘭溪知道自己是該感謝月家這一場離亂的——有一點點像張愛玲筆下的《傾城之戀》吧,如果沒有香港的淪陷,沒有那一場傾城的災難,也許那兩位男女主角還不會真的掏心掏肺地愛上。
這樣想來,蘭溪的心裡便更是對月明樓揮之不去——彷彿怎麼看,都是因為他的離開,而讓小花兒贏得了這樣的關注。
晚飯後,月中天老爺子和月慕白逗著小花兒玩兒,鄭明娥叫蘭溪進了書房。
整個月家,這時候唯一不知愁苦的只有小花兒。此時小花兒嘎嘎的笑聲還能透過門板傳進來。鄭明娥凝神聽了會兒,難得地彷彿極輕極輕地笑了下,抬眼望蘭溪,“杜蘭溪,小花兒馬上就滿週歲了。”
蘭溪心裡也是一疼:是啊,兒子都快週歲了。不知不覺之間,竟然過了這麼些日子。
可是這些日子一直揪心著月明樓那邊的事情,揪心著爹跟月家的恩仇,她都差點忘了該給小花兒好好辦一個週歲的儀式。
鄭明娥盯著蘭溪,“你倒是想什麼時候才跟小五完婚?”
蘭溪一驚,望著鄭明娥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
如果說月慕白的求婚,她尚且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