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蹲在旁邊不遠的大樹上,我警惕的往下望著。下一刻,從樹林深處,游出一條像是蜈蚣一樣的妖怪,只是,它的下半身全是骨頭,而上半身竟是一個披風散發的,長著很多手臂的女人。
並不是第一次來到五百年前,所以我也算見過多各種各樣的妖怪,見到這樣的,也沒有多驚奇,只是,這個妖怪,為什麼給我奇異的熟悉感呢?
我一邊思考,一邊更加註意起來,而就在這時,那隻妖怪竟然順著食骨井滑了下去,邊爬動著,嘴裡還語焉不詳的興奮的叫嚷著什麼力量。
我想起來了!
這一隻,不就是那隻抓著把她戈薇從現代帶到五百年前的妖怪嗎?怪不得這麼眼熟,不過它不跳食骨井我還真想不起來了。
那這麼說起來,戈薇就要來了?
一想到這裡,我反射性的轉身,向著封印著犬夜叉的神木反方向離去。我可沒有,打亂戈薇和犬夜叉初遇的想法。而且,村裡面的人也要來了吧。
快速移動了一段路程,我站在樹上,閉上眼睛,靜靜的感應著周圍,我的力量,隨著年齡的增大,在逐漸增強,我相信,過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完全使用水鏡給予我的力量了。
才閉上眼睛片刻,我猛地睜開,眼睛閃閃發光。
在這邊,很近的地方,我還在疑惑呢,看來,是被什麼事情稍微耽擱了吧。或者說,我因為某人的關係,今天起得特別早,所以來得也特別早……
找到了方向,我便繼續在樹林間穿行著,直到,那個熟悉的人影,映入眼簾。
停在一棵樹上,我居高臨下的向下望著——身著白色櫻花和服的銀髮俊美男子,臉上血色的妖紋,在陽光下格外的醒目。從我第一次見到他起,就沒有絲毫的改變。
冰冷、無情、冷酷的大妖怪,所以,才會在他琥珀色眼眸,清晰的倒映出你的存在時,顯得格外的幸福。
正想著,殺生丸已經順著我的方向,抬起頭來,一瞬間,琥珀色和黑色眼睛相對。
我微微一怔,隨即從樹上一撲而下,“殺生丸大人,我回來了——”
展開的劇情1
大約是看著我跳下來的方式,殺生丸可能下意識或者習慣性的伸手,接我個滿懷。
我忍不住偷偷一笑,直接伸手,然後很滿意的發現,在這一年中已經長高不少的我,正好夠得上抱住銀髮犬妖的腰。雖然隔著層層衣物,也能感覺得到,裡面所蘊藏的柔軟,和力量。
被我一抱,雖然已經多少已經有點習慣,但殺生丸還是反射性的一僵。我知道他的下個習慣動作,就是提我的後領,以前小還無所謂,現在都這麼大個人了,還這麼提著,怎麼都有點丟臉。所以我忙緊了緊手,乾脆連頭也埋了進去,“殺生丸大人,我很想你呢。”說完,我蹭了兩下白/色/誘/人的皮毛,早就想做這個動作了,不過以前高度限制。不是自己太低,就是被他抱著太高,現在這個位置終於勉強夠到了,不過不著急,我還在青春期,還有那麼一點發展空間。
有著琥珀色眼睛的大妖怪,大約很少或者從沒有被人這麼抱著說這樣的話過,所以感覺到他動作一頓。我立刻抬頭,露出臉來,極力顯得誠懇又無辜,大約,黑色的眼睛裡還閃爍著期待的光,“難道殺生丸大人一點都不想北都嗎?”
殺生丸面無表情的掃了我一眼,抓著我的手臂,將我拽開來,然後轉身就走,“走吧。”
我低頭,捂著嘴偷偷的笑,不管怎麼說,這次可沒有被提後領啊。至於沒反應這回事,我聳肩,他要是有什麼反應,那才叫驚嚇呢。不過,這已經是最大的反應了,不是嗎?
只是……
我回頭,望向食骨井的方向,就是明天吧,被封印很多年的半妖,就要覺醒了,不知道殺生丸到底怎麼想的。
不過話說回來,我第一次見到殺生丸的時候,他也是食骨井的附近呢。
難道,其實他是去看自家小弟的?
這個想法剛一湧上心頭,我就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戰,雖然這個想法很可能是真的,不過如果我真的問出來的話……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個圈,隨即笑彎了一雙眼睛,似乎,真的很有趣的樣子呢,要不要找個時間,拐彎抹角的問問看呢?
大概是見我一直在原地發呆,殺生丸向前幾步之後腳步一頓,隨即回頭,“北都,走了。”
我驀地回過神來,隨即露出燦爛得有些過分的笑臉,“是,殺生丸大人。”
向前並沒有走多長時間,就看見邪見扛著人頭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