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希望有一天你能真正相信我。不管發生什麼事,只閉著眼睛相信我。”
他曾經在她耳邊不止一次輕輕說。
“要不要見他一面,聽聽他的解釋?”桑哲望著她蒼白的小臉。
整整一個月,他變著法子請最好的營養師為她調養,她依然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他於是知道,她的病在心裡。
心病還需心藥醫。
他當然不想讓她再見那小子,他希望他們永遠都不要再見面,就算永遠不能娶她,永遠不能說愛,就這樣曖昧地過一輩子,他也心甘情願。
只要能每天看到她的笑臉。
總好過見不著觸不到的孤單。
可是,他不可以這麼自私,他不允許自己這麼自私。
她不快樂。麥兜也不能沒有媽媽。
他必須放手,必須成全她與別人的幸福。
“我不想見他。”喬麥依然倔強到底。
“寶貝兒,這不是賭氣的時候,有時候給別人機會就是給自己機會。也許你應該多為麥兜想想,也為肚子裡的寶寶想想。再這樣下去,盛夏集團要倒閉了,它可是麥兜的家產。”桑哲一威逼利誘。
倒閉?堅決不行!
小財迷喬麥終於找到了可以說服自己的理由。
“對呀,堅決不行。至少咱要把他趕回家去,讓他乖乖為兒子賺錢。寶貝兒果然英明,那我現在就約他們出來。”桑哲一長長地舒了口氣。
見面的地點當然不是桑哲一的家,是scn旗下的咖啡廳。
桑哲一第一次濫用職權,將全場清空,並派了保鏢嚴密防守。
對方可是夏三少,他還記得抵在自己太陽穴上的那把槍,他堅決不允許那小子衝動之下傷了麥子。
動噴在一。喬麥穿了很寬鬆的衣服,仔細地畫了淡妝,她不想讓某人看出自己有了身孕,更不想在他面前有半點狼狽。
“阿桑,你要幫我。提醒我不要哭,我不想軟弱。”她緊緊攥住桑哲一的手,指甲陷進肉裡,一種很尖銳的疼痛。
“好,放心吧。一切有我在。”桑哲一攬著她的肩膀,溫柔地將她安撫。
他來了,踩著她的心跳,一步一步朝她走來。
逆著光,在她面前站定,靜靜地望著她,很久。
夕陽的餘暉跌進他迷離的眸,滿滿的破碎的光影。
他瘦了很多,面色有些蒼白,髮絲有點凌亂,說不出的憔悴和疲憊。
喬麥的心一瞬間泫然欲泣。
他緩緩伸出手來,她倉惶後退。
他的手臂定格在半空中,很久,終於慢慢地垂了下來。
“老婆,我很想你。”唇角慢慢扯出一抹微笑,他的聲音暗啞乾澀。
這些天,他幾乎翻遍了整個洛杉磯,愣是沒有她的半點訊息。
她身上沒有錢,又語言不通,他不知道她是否安全,是否健康,是否遇到了危險……
日日尋找,夜夜驚夢,他真的快要瘋了。
所以,看到她完好無損地站在他面前,他的心裡真的說不出的驚喜,說不出的欣慰,也說不出的生氣,說不出的憤怒。
該死,她居然又跟這個陰陽人在一起!rkvt。
多想衝過去將那臭小子打翻在地,多想緊緊地把她抱在懷裡。可是,她眼神裡的抗拒和冷漠讓他卻步,更讓他心痛。
他不敢再強迫她半點,怕她會逃得更遠。
“……”喬麥沉默不語。
“別鬧了,跟我回家好不好?”他於是繼續說,狹長的眸子裡帶著無盡的眷戀和深深的思念。
“到底是誰在鬧?”喬麥終於開口,聲音冰冷。
她以為自己會歇斯底里,可是卻沒有。
他的憔悴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她從不曾見他這般落寞哀傷的模樣。
“對不起,我為所有的事情向你道歉。我知道自己無可原諒,但是,請你相信我是真的愛你。”他沒有解釋,只有道歉,如此蒼白無力。
誰來告訴他,到底應該如何解釋?
告訴她是你拿藥酒迷惑了我,是你讓我太過生氣,所以我把你當成了雞嗎?
還是說你中了好朋友的設計,被別人賣了還幫人家數錢?
還是說分明是你勾。引了我,是你浴火焚身強上了我?
他不忍心再繼續羞辱她,特別是在某個男人面前,他不想讓她太過悲催。而且,說了她也未必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