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殊冷著臉沒有搭理,倒是在我位置上坐了下來,拿著我剛剛畫的幾張戒指樣圖看了起來。
我喜歡戒指,喜歡一個小小的簡單雅緻的圈將兩個人的心綁在一起牢牢不分,所以沒事的時候就會畫著戒指的草圖,希望每一對
帶著戒指的戀人都會廝守到老。
我側著臉,趁著凌殊分神之際悄悄的打量起了他。七年的歲月沒在他的臉上留下印痕,只是眉宇間成熟穩重的氣息確實自己極陌
生。低斂的鋒芒掩蓋了當初青春裡的和煦飛揚,在瞄到他右手無名指上的戒指的時候,瞳孔猛的收縮。
我吸了口氣,將目光移向別處。
凌殊坐了兩分鐘,說了一句好好工作就走了。黎陽在臨走前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那不善的目光我可以預想到以後的日子不會很好
過。
待他的身影從視線消失,我渾身被抽了力氣似的癱軟在椅子裡,疲憊的揉了揉有些發脹的腦袋,難過的想要逃離這裡的一切。
這麼多年,我還是沒有勇氣面對他,只要感覺到他在自己的身邊,空氣就像被抽乾讓人慢慢的窒息。
小王湊了過來,神秘兮兮的問:“你和總裁認識?你們很熟嗎?為什麼我覺得你們兩人之間流動的氣息那麼的不同尋常呢?難道
你是我們總裁見不得人的地下情婦?!”
小王最後的音調飈的太高,把周圍的同事的目光都吸引的過來,那一雙雙如狼似虎泛著綠幽幽光芒的眼睛恨不得化身成狼吃了我
。
我一掌拍過去貼的極近的小王,伸出左手亮出套在無名指上的戒指給她看:“看清楚了,我是個有夫之婦,和你們的寶貝總裁沒
有見不得人的關係!我們只不過是從小玩到大的朋友而已,明白沒?”
小王是個年輕的小姑娘,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不對,我們總裁手上也有個戒指,可是也沒聽到他有未婚妻或者老
婆的訊息啊,難道你們暗度陳倉!”
我敗給她了,這樣一個精英怎麼面對八卦腦子這麼不好使呢。我無奈的嘆了口氣:“今晚我老公來接我,你們可看仔細了,是不
是你們所謂的凌大總裁!”
我們直接什麼都不剩了7
嘴上這麼說,還是偷偷摸摸的跑進了衛生間裡孟紹遠撥了個電話,讓他晚上來接我,最好帶束花。
孟紹遠笑我死要面子,倒也答應了下來。
我鬆了一口氣癱坐在馬桶上,看了一眼左手上的戒指,確實覺得自己死要面子。我哪裡來的老公,只不過是戴在手上避免那些擾
人的蜜蜂而已。
至於凌殊,他手上的戒指應該在七年前就帶上了吧……
夕陽映著餘輝,浩浩蕩蕩的灑滿了整個天際。孟紹遠側靠在銀灰色的跑車旁,點上一支菸,風將他的發吹亂,空氣裡都瀰漫著瀟
灑不羈的味道。
我走上前去,第一件事就是柔軟他的頭髮,將他瀟灑的形象破壞的徹底。孟紹遠連連阻止,最終只能後退一步以逃脫我的魔爪。
在眾同事豔羨的目光中我坐進了孟紹遠的車,然後告訴了他一個地址,車內的就沉默了下來。
陽光很好。
風也很大。
我與他沉默的站在一塊小小的墓碑前。
風吹起了我們的發,也遮了我都有些痛的眼。
“7歲了。”伸出手,用指腹細細的摸著墓碑上的照片。一個一歲多的寶寶咧著嘴留著口水笑的格外的開心。
“恩。”他拍了拍我的肩,“回吧。”
我和他慢慢的遠去,近晚的陽光將我們的影子拖得很長很長,像那七年的光陰。小小的墓碑上放了一張照片,字也很簡單:“這
裡安眠著最美麗最可愛的寶寶”
下署:
愛你的媽媽:米樂。
鼻子酸澀的厲害,在寶寶有生之年都沒有看到過爸爸一眼,都不知道自己有一個爸爸,而自己的爸爸又是個怎樣的人。到最後,
小小的墓碑上都少了父親的名字。
這都是我這個母親欠下的,這輩子都還不清。
如今你是我的1
12月25聖誕節在戀人隱隱的期盼中到來,而我,帶著濃的化不開的悲哀,日日一蹶不振。寶寶是在聖誕節出聲,小臉紅撲撲的像極了
聖誕老人,記得當時孟紹遠還特地買了一套火紅的衣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