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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殊邪笑著向我伸出一隻手,我看向他緩緩問:“滿意了?那我們就談正事吧。”
“好啊。”他淡淡的笑,眼神卻不帶一絲溫度。
我真的很想問問這七年到底讓我們改變了多少,可是明明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千迴百轉始終說不出來。心口傳來一陣陣的鈍痛,
我扶著旁邊的桌子起身:“凌殊,我們七年沒見了,為什麼我們不能好好的談一談,你何必要這樣對我?”
明明錯不在我,為什麼你要將我傷的體無完膚?
“你也知道七年沒見了?那你知道不知道我這七年是這麼過的?我發了瘋的滿世界找你,最後還是別的男人跑來告訴我你懷孕的
,說再也不要見到我,你覺得如今我應該怎麼對你呢?”
他的聲音低壓,暗含的痛楚不言而喻,可是那一雙溫柔似水的眸子卻如一把利刃狠狠的凌遲著我的心。
“找我?對!你還真是確實很用心的找了我,當我低調的出差在每一個場所的時候,都可以在休息的賓館裡遇見你摟著別的女人
的腰進房間嗎?你找的可還真用心啊!”
兩敗俱傷1
“米樂,那你在別的男人的懷裡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怎麼,難道只允許你去找男人就不許我找別的女人嗎?這麼多年,你怎
麼做我就怎麼做,你如何傷我我便怎麼還回去!”
我冷眼的看著他周身的戾氣,對上那一雙嗜血的眸子,我除了感受到心痛的麻木,嘗不到一絲感覺:“凌殊,我們完了,很早以
前就完了……不是在我七年前不告而別,而是在你出國前,難道你不明白嗎?我在你出國的前一晚還在等,等你的一個解釋,可是呢
?我等到的是什麼?是你一句解釋都沒有的離別!”我憤恨的指著他,淚流滿面:“你知道我當時多心痛的去做催眠,去做催眠忘了
我們的感情?青梅竹馬啊……那麼多年執手而過的感情竟然比不上一場翻雲覆雨來的直接。那麼讓你堅持了七年的理由是什麼?也是
和我臨別前一晚的溫存嗎?”
原本熱鬧喧譁的宴會大廳如今人散樓空,除了哀婉淒涼的歌聲就是自己字字泣血般的控訴,我以為我會淡漠的面對以往的感情,
他可以放下始終錯位的感情,結果呢?兩人死死糾纏,不願放手,倒頭來不過是兩敗俱傷。
兩敗俱傷,傷在看不見的地方,鮮血淋漓,治不好,只能放任著它疼,多慘烈……
為何要用受傷悲痛的眼神來看著我?你不是變了嗎?變得熱情處處留情了嗎?何必在意這一段青澀愛戀,何必呢?
我收起自己周身的刺,放軟了語調:“放了孟紹遠吧……如果不是你在背後做他的父做支撐,孟紹遠的公司何苦會支撐不下去。
而我們,從今天開始便徹徹底底的斷清關係吧。從此,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一如這七年來,兩不相見,各自圖個眼睛
乾淨。”
“米樂!倘若你再敢消失一次,我就讓孟紹遠徹底陷身泥潭,永不翻身!”
兩敗俱傷2
“你到底想怎麼樣!”我再也控制不住的對著那個瘋了的男人嘶吼起來:“你是當我弱智還是什麼?如今我的身邊除了孟紹遠一個男
人,你還要把他逼瘋嗎?對,我承認你已經權勢滔天了,利用你身邊的一切關係將我身邊的人一個個弄垮不就是想讓我回來嗎?如今
我回來了,該說的都說了,我只求你放了孟紹遠,這是我們之間的問題,能不能不要再扯上其他的人?”
這個男人的咄咄逼人在寶寶滿週歲的時候我就領會到了,他給我和他的寶寶送了一個刻骨銘心的痛!
一個樂團相對說好了只出唱片不演出,半年默契的合作在寶寶的生日會上,那個貝斯手拿著刀挾持嚎啕大哭的孩子。
我只能親眼看著寶寶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充滿了恐慌,張著嘴巴嚎啕大哭,那晶瑩的淚水像是硫酸一滴滴的腐蝕我的心,讓我痛
徹心扉。
孟紹遠確實把我護的周全,讓我一點都沒發現娛樂圈骯髒的氣息。但是樂隊其餘的幾個並不同,而這個貝斯手莫文因為長得清秀
可餐成為了各大製片人老闆眼中的新玩物。每一場吃飯的應酬,酒後的潛規則,一次次的讓一個人陷入自己的羞恥心中的不可自拔。
他的家境不好,父親嗜賭成性,欠了一屁股的債需要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