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身材比自己原來都要好很多,即使這個身體的年齡並不大,但是依然很有料,穿著寬大的病號服,領口鬆開兩顆釦子,露出脖頸下的一大片肌膚。
低頭看了看周婷不禁傻眼,並不是面板的白皙令周婷婷傻眼,而是左胸處有一朵玫瑰花的刺青,周婷輕輕拉開衣服看了一下,花莖竟然延伸至□處,斜斜的一支玫瑰花,雖然好看,但是這也太……周婷婷急忙把領口的扣子扣好,外面那個男人的聲音傳了進來:“小姐,你好了嗎”周婷一愣,小姐,聽著怎麼這麼彆扭,低頭打量自己一遍,深吸了一口氣,周婷才推門走了出去。
蔓菲的悲劇
周婷有些戰戰兢兢走出來,剛才的男人在窗邊站著,清晨的陽光透過白色的百葉窗照在他的身上,有一種很少見的清遠味道,這個男人應該不是一個平常的人吧,但是他看自己的眼神,周婷很清楚,他是討厭自己的,甚至是厭惡自己的,可是他的態度看上去,又是那麼的彬彬有禮,甚至帶著些許恭敬,他是誰。
男人看著她,目光滑過一絲訝異,很快開口道:“季董讓我告訴你,如果你真的再做這種幼稚的事情,那麼他將再也不會提供你任何費用”周婷聽的整個就是一個雲山霧罩,可是自己如果貿然開口,彷彿也是非常不智的行為,於是她咬咬嘴唇,決定暫時保持沉默看看再說,男人莫名的看了她一眼。大概覺得有些奇怪。但是也沒說什麼,從手了公文包裡拿出一個信封和一個手冊似地東西,放在床頭的櫃子上道:“這是這個月的生活費以及新學校的入學手冊,明天我會來接你,一起去C城”周婷一愣,疑惑的看著他,男人眼中閃過一絲諷刺道:“怎麼你忘了嗎,你已經被你讀的高中勸退了,這座城市裡,以你的那些光輝歷史,那所學校還會收你,所以季董決定把你安排去c城,那裡有季氏的學校,但是這是最後一次機會,希望你珍惜”說著停頓了一下指指那本手冊繼續道:“這裡的事情我會替你處理好,這是學校的大致介紹,你可以先看看,但是在這所學校裡,請不要說出你和季董的關係,不然很難處理”周婷錯愕的看著他,忍不住開口道:“那麼我能問一下,你口中的季董究竟和我是什麼關係嗎”男人一怔,仔細審視她許久才道:“不要開這種玩笑,給你處理過太多爛攤子,對於你這種伎倆,我並不陌生”周婷不禁微微苦笑低聲道:“以前怎樣我真的不知道,實話說,我現在連自己究竟是誰都搞不清楚”男人看了她一眼,轉身出去了,很快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跟著他走了進來,拿著周婷的腦部CT對著光看了看道:“沒什麼問題,腦部沒有淤血”說著走過來很和藹的道:“你真的不記得自己是誰了嗎?那麼記得些什麼”周婷真的很想說,我記得,但都是屬於周婷的記憶,對於這個陌生的女孩一無所知,可是周婷知道自己不能這樣說,所以眼睛微微閉了閉眼道:“什麼都不記得了,有些東西模模糊糊的,偶爾閃過,卻如被膠片蓋住一般看不清晰”醫生又仔細看了看手裡的病例,轉過頭對剛才的男人道:“她很有可能是失憶了,人往往在極度驚嚇和恐慌後,會造成這種情況,這是有前例可循的”男人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周婷道:“你說她什麼都不記得了,甚至連自己是誰都忘了,可是我看她言談舉止都還算正常啊”“這種情況也是有的,病人可能是下意識的想忘記一些事情,所以可以是選擇性的是失憶,也許最在意的,或者不想想起來的事情,就會選擇忘記,而且這種失憶很可能終生如此,當然也有恢復的可能但機率很小,不過她別的方面都很健康,如果你們願意,可以去看看心理科,也許會有幫助也說不定”大夫很負責的說了這麼一篇診斷結果後,就出了病房,男人顯然沒料到是這種情況,楞了一會兒,才回頭看著周婷道:“原來你真的失憶了,對不起,我剛才以為你又在用什麼伎倆”周婷心理暗喜,如此以來,自己是不是可以問一下這個身體的基本情況了,想到此,周婷直接的道:“那麼現在可以告訴我,我就竟是誰了嗎,我和你口中的季董究竟又是什麼關係”男人拉過椅子坐在床邊,和周婷講了一下她的情況,簡單的說,這個女孩的命運很可憐,她的名字叫餘蔓菲今年15歲,身世比較亂,蔓菲的媽媽餘美瑩是這個城市的導遊,無意中認識了來這裡旅遊的季嶽峰也就是那個季董,很快兩人就有了關係,也有了蔓菲,可是季嶽峰那種有地位和名望的人,卻不希望有這種麻煩,於是經過雙方的協商,給了餘美瑩一筆不小的金錢,去打掉孩子,可是誰也沒想到,於美瑩竟然把孩子生了下來。
原是想再敲一筆錢的,但是卻發現季嶽峰並不是個一般的暴發戶,事業做得很大,而且背景很硬,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