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他需要某種草藥來治病,因為那種草藥很古怪,非得在夜間採摘才行。
“韓大哥,不好意思,要給你添麻煩了。”她道歉。
他回眸看她,“與你無關,只是前些時日,家中救回兩個病人,此時在家中將養著,但是那個病人的脾氣有些古怪,怕到時候,會委屈了你。”
原來是因為這個,朱顏一笑,“沒事啦,我的脾氣也很古怪。”她拍了拍**,微微一笑。
“嗯。”韓子夜鬆了口氣,但想到家中住著的兩個病人,眉宇又攏了一些擔憂。
穿過一片密林,一個竹樓隱約在望,微微透出幾許燈火,在這樣寒瑟的夜晚,顯得格外溫馨。
韓子夜的唇解隱約染了一抹溫暖的笑,朱顏明白,那是對家的眷戀。
竹樓的前面有一條蜿蜒的山池,透過月光的照射,顯得波光粼粼。再走過一連串的石階,便上了這個夜晚中的小樓。
跟在韓子夜的身後,朱顏的臉上被冷風吹得通紅,朝手心呵了口氣,企圖驅走全身的寒冷。
進到屋中,卻沒看到韓子夜的妹妹,裡面雖然簡陋,但很乾淨寬敞,所有的傢俱全擺放得很整齊,可以看得出他們兄妹二人很愛整潔。
“你先坐一下。”韓子夜對她溫熙的笑著,從旁邊的火爐上倒了一碗熱水給她。
接過,感覺手心裡熱燙的感覺,全身也沒那麼冷了。
“謝謝。”朱顏由衷的感謝,剛說完,肚子卻傳來一陣咕嚕聲,她一陣尷尬,頭垂得低低的。
韓子夜低低笑了聲,“餓了吧,我叫妹妹給你弄點吃的。”他說完,往旁邊的一個房間走去。
沒想到,她剛要去推門,門卻從裡面開啟了,一個紅腫著眼睛的少女便走了出來。
“大哥,那位臨大哥的毒性又發作了。”她急急的說,甚至沒有看到坐在廳中的朱顏。
韓子夜眉頭一皺,搶過她,轉身進了房間。
朱顏有些好奇,這時那個房間傳來一陣陣壓抑的悶哼。
她嚇了一跳,似乎可以想象那人到底有多痛。
忍不住的,她起身走了過去。
還未走近,就又聽到那個房間傳來一陣瓷哭被摜摔的破碎聲,間或夾雜幾聲嘶吼的聲音。她頓住腳步,沒再往前走。
“林大哥、林大哥,你怎麼樣了?”裡面傳來少女的哭聲。
“滾,不要碰我——”回應少女的是這般無情的聲音。然而,就是這聲,令朱顏全身僵住,這個聲音……
她幾乎踉蹌著走過去,幾次險些跌倒了,她顫抖著手,去推開那扇半敞的屋門。
當看到那個躺在床上,痛得整個人扭曲痙攣,幾乎看不清原來面貌的男子時,她眼中的淚,唰的一下,流了滿臉。她奔過去,在韓家兄妹訝異的目光中,奔向了床上的男子。
“西風臨、西風臨,你怎麼了?”
前一刻還在與痛苦掙扎的人,在驀然聽到這聲呼喚時,整個人突然平靜下來,彷彿身上噬啃、折磨他的疼痛,也在頃刻間消失不見。
一雙冰藍色的瞳眸,已失了平日的光彩,但在看到她的瞬間,還是一閃而過流光瀲灩的異彩。
不過在朱顏即將靠近他的剎那,他忽然有些狼狽地背過身去,以冷漠疏離的口吻說:“你認錯人了。”
朱顏站在床邊,呆了呆,大眼睛眨了眨,可惜淚水卻越眨越多,一下流了滿臉。
第3卷 第二一十七章
第二一十七章(2131字)
朱顏一時被他陌生冷漠的話給怔住了,但看到他原本的傾世容顏,此時早已變得醜陋不堪,不禁想到定是腐顏蝕骨改變了他的容貌。嗄汵咲欶那麼,她剛才在屋外聽到壓抑的痛苦,定也是腐顏蝕骨帶給他的。
他聽尚刑說過,腐顏蝕骨不但會改變人的容貌,他還會讓中者本身被噬骨的疼痛折磨。
想著,她心裡一疼,剛收進的眼淚又倏地滑落,望著西風臨冷漠疏離的側顏,忽然不顧韓家兄妹詫異的目光,她毅然上前,一手探向西風臨的脖子,將裡面一個東西拽了出來。
“如果說我是認錯了人,那麼你身上這個表又是哪裡來的?怎麼會那巧與我手上戴的這塊長得一模一樣?”她壓抑著顫抖的聲音質問。
西風臨低眸,他沒看她瑩白手腕上赫然戴著的手錶,目光輕轉,落在她手背上的幾處劃傷時,刻意偽裝的冷漠,此時有了一絲裂縫。
他的聲音因為毒性,早已變得嘶啞難聽,長指壓抑著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