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說:“是啊,我也不懂裝修,我操什麼心啊。唉,就你們爺倆,我操的心還少了?”突然問:“哎,你剛才說‘咱們辦事的效率’,‘咱們’指誰啊?”
楊毅愣了一下,說:“當然是指你老公我啦。”接著壞笑:“嘿嘿,你想說什麼?”
柳青的眼睛似笑非笑地在楊毅的臉上逡巡,慢悠悠地說:“應該是你要說點什麼吧?”
看著柳青怪怪的樣子,楊毅忙擺手:“哎——,哎——,老婆,老婆,我跟你說,啊,你咬我都行,別跟我咬文嚼字。我怕你跟我咬文嚼字。”說著,把胳膊伸到了柳青的嘴底下。
柳青好笑,推開楊毅的胳膊:“你又不是唐僧,我咬你幹嘛。”
楊毅又把胳膊伸過來,說:“你就當我是唐僧,咬一口吧。”
柳青嗔怪:“去你的。”
楊毅就哈哈大笑:“天下奇聞啊,妖精竟然不吃唐僧肉!”
王偉山這幾日,仔細考慮了何天的情況,把手頭的關係仔細捋了幾遍,最後打了幾個電話。
事情很順利。和王偉山的預計一模一樣。對方的兩個負責人都在寒暄之後,只聽了王偉山兩三句話,就明白了王偉山的意圖,就主動熱情地把話挑明瞭並答應了。
放下電話,王偉山撥通何雯的電話,告訴何雯:“今天,讓何天回來一趟。”
王偉山回來的時候,何雯和何天已經在等了。
看見王偉山,何天起身,只是笑笑,算是和王偉山打了招呼。何雯呢,卻是看見何天的表情,心裡高興:這比以前看見了王偉山和沒看見一樣好多了。
王偉山在沙發上坐下,端起何雯放在前面的水杯喝了兩口,抬起頭看看何天:
“坐下說。”
看見何天的頭髮沒了怪里怪氣的髮型,半寸長,乾淨利索,心裡說,這回是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王偉山看看何雯,對著何天說:“你媽想讓你歷練歷練,我已經安排好了。”
掏出兩張名片,一個紙條。將一張名片推到何天的面前:“你暫時給這個集團煤化公司送煤。明天,你去他們公司,找名片上的人,就說是我讓你去的,他就明白了。具體的,比如噸位,價格,結賬之類的,他會告訴你的。”
將另一張名片遞給何天:“這是煤礦老闆,我也已經說好了的,你去了,只管先拉煤,別的,稍後再說。”
又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