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勃勃地要走,看見前面不遠處,安子傑走向路邊的汽車。
柳飛奇怪:“老公?”
安子傑上了車。柳飛看看追不上,忙伸手打了一輛車,也鑽進去,告訴司機師傅:“大叔,追前面那輛灰色的車。”
司機技術嫻熟,打了方向盤,踩了油門,只隔了兩輛車,跟住了安子傑的車。
柳飛剛坐穩,就忙著撥電話。電話撥通,柳飛抬起頭正要說話,卻發現前面車裡是一男一女兩個後腦勺,就愣在了那裡。
電話裡,傳來安子傑的聲音:“喂,小飛,喂,喂?哎,怎麼不說話?”
柳飛問:“老公,你還沒有忙完嗎?”
那邊,安子傑不看袁語,對著手機低聲說:“還沒有呢。先掛了,啊,待會我給你打過去。”
電話掛了。柳飛攥了手機,對司機說:“大叔,先別追,跟著就行了。別讓他看見了。”
車快速地滑上了高速公路,柳飛看見人口處高大的指示牌:飛機場8公里。
司機師傅邊開車,邊對柳飛說:“姑娘,到飛機場可是遠呢。”
柳飛不說話,一遍一遍在心裡對自己說,安子傑撒謊!安子傑撒謊!安子傑撒謊!接著,一種尖利的痛就從心裡往上湧,眼淚開始奪眶而出。伸手用手指一通抹。司機師傅伸手遞過來一包面巾紙。柳飛接過來,抽出一沓,往嘴上一捂,放聲哭了起來。
第三十四章 隱忍不發
哭了一會兒,柳飛把紙在臉上,鼻子上擦了擦,不大聲了,只抽噎著。扭臉看看司機,這是個五十歲左右,看起來忠厚的男人。
柳飛說:“對不起,我,我吵你了。”
司機師傅溫和地說:“不吵。你哭完了?姑娘,很多事情,有時候,不知道反而好,何必搞得一清二楚呢。”
柳飛說:“可是,很多事情,不搞清楚,怎麼行?不搞清楚,我睡不著覺。”
老師傅說:“有時候,你未必搞得清楚。搞清楚了,也許你更睡不著覺。”
柳飛說:“睡不著,我也要搞清楚。”
暮色漸漸濃了,安子傑的車在前面,車內的燈亮了。隔著兩輛車,柳飛能清楚地看見那一男一女兩個後腦勺。
機場候機廳裡,柳飛站在角落裡,看著遠處的安子傑和袁語坐在那裡低語。心裡的痛楚一陣一陣地湧上來,眼淚不住地往下流。掏出手機,猶豫半天,給安子傑發了一個簡訊:“老公,我愛你!你愛我嗎?”
抬頭看見安子傑掏出手機看了看,起身走到一邊。
片刻,柳飛的手機震動,柳飛看見了那條簡訊:“小豬頭,我當然愛你。吃了嗎?我一會兒就回去。”
柳飛差點就要哭出聲了,轉身捂住嘴,走出候機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