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言:“……”這男人的臉皮,是越來越厚了:“我不管,你快點回房去。”
古子幕不動如山:“床上沒有你,我睡不著!”
蘇子言差點咬碎了一口銀牙:“睡不著也給我回去!你不要臉,我還要名聲呢!”
“沒人看到,我摸黑過來的。明早我再早點走就是了。好了,不要吵,睡覺,明天有得累呢。”古子幕話是這樣說,可手卻是一點都沒閒著。
蘇子言用力拍開了在胸前作亂的鹹豬手:“你幹嘛?”
古子幕翻身上去,笑出兩個深深的酒窩:“你說呢?”
“不行!”蘇子言強烈抗議。
“你不要跟我說不行,跟它說。”古子幕說完,抓著蘇子言的手,放到了早就昂首挺胸的……上。
蘇子言用力狠捏了一把:“我拍死它。”
古子幕悶哼:“蘇子言,你謀殺親夫!你知不知道,你後半輩子的xing福就全靠它了?”
蘇子言冷哼:“天底下又不是隻有你一個男人有這東西!再說了,還有震動棒呢,長短,粗細,大小,快慢還能隨心所欲呢……”
古子幕抬手在蘇子言白嫩細滑的小屁屁上拍了兩巴掌:“你欠收拾是不是!?”邊說邊大手深深淺淺,若有若無四處點火。
蘇子言一陣心中麻癢難當,說不出的暢快與興奮。明亮的雙眼也開始蒙上一層溼潤的霧氣,如秋水迷濛,似望不見底的深潭。嬌豔的檀口微啟,貝齒輕舐著櫻唇,散發出芬芳馥郁的幽香。
古子幕一手扳過蘇子言的肩頭,隔著衣服更是變本加厲的各種銷魂……
蘇子言連續嬌喘呻吟著,緊咬下唇,剋制自己不讓矜持臣服……
古子幕毫於預警的零距離接觸,大起大落……
蘇子言兵敗如山,春情氾濫,臉頰泛起紅暈,肌膚上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胸劇烈起伏,魂飛天外。
古子幕用全身的力量一次比一次帶給佳人更多的快樂。
蘇子言的深處充滿了銷魂的彈力,那種緊緊包容的感覺與摩擦的銷魂讓古子幕的yu望燃燒的更加強烈了。
蘇子言媚眼迷離臉色紅潤,微微張開小口喘息著,兩手不知不覺抱住古子幕,任他予取予求。
蘇子言的主動配合,讓古子幕感覺到欲仙欲死排山倒海般洶湧而來,無法忍耐也不願忍耐……
很快蘇子言白嫩的肌膚被汗水溼透,她皺著眉頭緊緊咬著自己的嘴唇,手緊緊抓住床邊緣,媚眼如絲,雲鬢散亂……
不一刻,二人一起攀上天堂……
第二天早早,古子幕就起床,結果……還是被林靜雅守株待兔了。
林靜雅勉強擠出笑意問:“子幕,你這是從哪回呢?”
古子幕不愧是市長,面對泰山壓頂,波瀾不驚,面不改色:“散步!”
林靜雅:“……”這就是自己的兒子,騙起老孃來,眼都不眨!你真當你老孃老糊塗了麼?!林靜雅乾脆把話挑明瞭講:“子幕哪,男未婚,女未嫁的,這樣有傷風化。”
古子幕完全同意:“確實,男未婚,女未嫁的,名不正言不順,不如,現在就去拿證?”
林靜雅氣得拂袖而去!這生的哪是兒子,這生的是冤家!
早飯時,林靜雅有意無意的,把話題往花月容身上引,意思就是她才是古家內定的兒媳,和古子幕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蘇子言的臉白了白,食之無味。
古子幕皺眉,還沒來得及抗議,倒是花月容輕飄飄卻又石破天驚的說了句:“伯母,我睡了天星哥,不好意思再嫁子幕哥了。”
眾人集體皆呆……
林天星差點被湯嗆死!一張桃花臉憋得又紅又紫!好不容易緩過勁來,咬牙切齒的大吼:“花月容!”有這麼說人話的麼?!啊?!啊?!還讓不讓人活了?!
古家二老的臉上是一片萬紫千紅……現在的年輕人哪……真是太改革開放了……
古子幕低頭悶笑……就說這是個瘋丫頭。
蘇子言眼中,卻突然一片淚意,這樣驚世駭俗,肆無忌彈的花月容,讓她突然感覺好熟悉,好熟悉,這不是花月容,這是清顏……
蘇子言的眼淚就這樣好無預警的流了下來,第一個發現的,是坐在她正對面的宋清辰,急聲問到:“子言,怎麼了?”
花月容語不驚人死不休:“你哭什麼?我睡的又不是你!”
蘇子言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花月容,痛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