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小梅那樣的婚姻,可以離婚的吧?”
宋清辰搖頭:“林小梅從小所處的環境,所受的教育,對她的影響太深太深,讓她的思想已經定型了,更何況還有三個孩子,林小梅不願意離婚。因為在農村的長期勞累,讓她更顯老,又沒讀過多少書,最主要的是,她放不下三個孩子。”
蘇子言嘆息:“唉,老天何其殘忍,命運對她不公。以後,在經濟上多照顧她一些吧。”
宋清辰揉亂了蘇子言的三千青絲:“不要唉聲嘆氣,林小梅自己選擇的生活,並不見得就不是幸福。想吃什麼?我去做。”
蘇子言眨巴著眼,開始點菜:“我要吃糖醋排骨,回鍋肉,八寶野鴨,佛手金卷,炒墨魚絲……”一口氣點了二十多個菜,每個都想吃。
宋清辰的嘴角直抽,進了廚房。等菜端上桌時,蘇子言只滿足了部份心願,二十多個菜,只做了四個,還有兩個是宋清辰配的,一個青菜,一個湯。
吃飽之後,蘇子言本想散會步,可卻感覺困得不行,最終,還是拗不過周公的誘惑,上了床,睡覺。
宋清辰滿足的躺到蘇子言身邊,抓緊時間閉目養神。蘇子言睡相很不良,睡著睡著,一隻腳橫放到了宋清辰的腰間。
宋清辰睜開了眼,半是不捨半是堅決的,把蘇子言的腿移開。只不過,沒一會,蘇子言的大腿又橫了過來,還在宋清辰的腰間磨了磨,找準了位置,才滿意了……
宋清辰倒抽了一口涼氣,本來睡到心上人的身邊,對血氣方剛的三十歲的男人來說,就是一種折磨。早上已經無心卻又成功的引誘過一次了,現在還來……宋清辰沒辦法抗拒,只覺一股熱氣直衝腹部,幾乎是立刻,就有了反應。
蘇子言的大腿又那麼要輕不重的正好壓在最要命的地方,宋清辰忍不住悶哼出聲……yu求不滿,真的很要命,要命的難受,要命的銷魂。
宋清辰僵著身子,一動也不敢動,可這不代表蘇子言不會動,大腿一掃,宋清辰的臉白成了一片,某處痛得生不如死,可它就是頑強不倒,還越來越有暴漲之勢……
神使鬼差的,宋清辰汗滴滴的想起蘇子言說的句,難不成真有SM的傾向?越虐越歡?本是慘白的臉,想到這裡,一下子就變黑了……
yu火焚身的難受,加上驚嚇過度的折磨,宋清辰這個午覺,過得很銷魂,很生不如死……是真的想死……
蘇子言卻睡得很香,不過,醒來之後,就有那麼點崩潰了。因為她感受到了某物硬度不對……,做為孩子媽,做為過來人,自然明白,那是什麼東西。
宋清辰見蘇子言神色大變,更是各種想死……
蘇子言見宋清辰額頭上青筋直跳,問:“宋清辰,是不是很難受?”
宋清辰:“……”你問了我更難受!
蘇子安安了清喉嚨:“宋清辰,毛主席有句話,叫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宋清辰幽怨的看了蘇子言一眼,你不說,我也知道!
蘇子言說到:“要不,我回避下?哦,不,你還是去書房吧,對著電腦,下個huang片,會更有感覺。”
宋清辰咬牙切齒:“蘇子言!”不說話,沒人當你啞巴,不過,礙於要胎教,宋清辰硬是把後面的話給憋了回去。
蘇子言翻身下床:“我走了,你隨意。”
一出房門,蘇子言的臉,也跨了下來,面對這樣的情況,真的很尷尬。和宋清辰朝夕相處,都忘了他也是一血氣方剛的男人,也會有正常的生理需要這回事了。
話說,這半年以來,沒見宋清辰外宿過啊,他是怎麼解決的?一直自己動手?據說長期用手解決,並不好……
蘇子言在門外,糾結了良久,然後敲門:“宋清辰,都20分鐘了,你還沒好嗎?我想上廁所!”
幾乎是立刻,宋清辰就黑著臉,開啟了房門,跟著蘇子言去了洗手間。蘇子言迫不及待的脫下褲子,解決生理需求。
宋清辰聽著嘩嘩的水聲,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就開始相關聯的想像,尿尿,蘇子言尿尿,蘇子言脫下褲子尿尿,蘇子言脫離下褲子,蘇子言白嫩嫩的小屁屁,蘇子言細滑如絲的腰,蘇子言手感巨好的胸……哦,該死的,又有反應了。
等蘇子言提上褲子,走出洗手間,宋清辰一個箭步,進了臥室,“啪”的一聲,關上了房門。這異樣的舉動,讓蘇子言誤會了,貌似自言自語到:“剛才還沒解決好麼?現在回房繼續?”
很不幸的,宋清辰聽到了蘇子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