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白的透明如玉,但卻絲毫不顯病態,雙頰反而透出絲絲健康的紅暈。
這身白皙的肌膚讓她要比一般人豔麗,再加上那雙絕美卻又帶著高傲漠然之氣的清水美眸,整個人就猶如一朵盛放的牡丹,冷豔,高貴,帶著那種凌駕於一切之上的美,讓女人自慚形穢,讓男人生出強烈的征服欲。
“我能對你解釋兩句嗎?”在晉賢賢打量她的同時,那穆蓉的一雙美目也在晉賢賢身上掃射,帶著那種估量的眼神。
“這裡沒你的事!”晉賢賢還未開口,一邊的莫青軒卻已經開口冷冷的斥她。
那穆蓉還真的很聽莫青軒的話,被莫青軒一斥,就立刻低了頭閉了口。
晉賢賢看了莫青軒一眼,唇角又浮起一絲冷笑,最後又看了那穆蓉一眼,然後再也沒有停留,轉身向前,將這兩個並排站立、十分登對的男女留在身後。
正午的陽光煞是熱烈,帶著那種炙烤一切的能量和魄力。
晉賢賢很快就走到了路口,站在一邊等待計程車,但是情況還和早上一樣,在這個上班上學的高峰期,找一輛空乘的車子真的很難,她站了很久,也沒有一輛停下。
她又繼續往前走,想去找個車牌,再去體會體會那種悶罐裡的沙丁魚的感覺,但是猛然一回頭,才發現莫青軒就站在她身後不遠處,雙目迫切而心疼地盯著她。
她不理他,向前走,到了那車牌前,他也隨著她移動,到了那車牌前站定,可惜了那一身高人一等的風華,在這烈日灰塵的喧鬧街頭,是那麼的格格不入。
她冷笑一記,轉身向相反的方向走,而且走的很快,身後那如尾巴般的男人立刻跟上來,但是卻並不接近,總保持著不遠不近的一段距離。
走到一個路口,看著那綠燈閃著,似乎很快就有變幻的跡象,她向後望一眼,狡黠的抿抿唇,忽然就快步向前,一溜小跑起來。
“滴——滴——”
幾聲喇叭聲響起,但她卻已經成功的穿了過去。
站在路的對面,回頭看了一眼那被車流人流擋在了對面的男人,她不由勝利的一笑,然後迅速的鑽進一輛公交車裡,等車離去。
下午,她並沒有去檔口處,而是去了以前和母親一起住的老房子,那裡自從王佳麗走後一直閒置著。
本來她是想要將其出租的,但是一直都沒找到合適的租客,此刻倒是派上了用場,那就是做她暫時的避難所。
她關了手機,鎖了門,然後動手將屋子打掃了一下,就躺在床上,先小睡了一覺。只不過睡得並不踏實,一直都是迷迷糊糊地,各種光怪陸離的夢頻頻的上映。
醒了後,就將以前母親存在箱底的舊布料翻出來,然後從中選了幾塊顏色好看的,開始捉摸著做些什麼東西。
當然她滿心憤懣不平,思路很僵,可是她卻努力壓制自己做下去,因為她不想將所有的時間都用在胡思亂想上。
慢慢的,沒想到竟然就真的專心下來,等到外面華燈初上的時候,一件碎花棉布的無袖睡裙就做好了。
她將那裙子漿洗好熨平整,然後就站在鏡子前試穿,竟然效果還不錯,她瞬間笑了,她這一下午的時間真的沒有虛度。
她將那攤子收拾好,看了看外面那漸起的夜色和那一盞盞亮起的燈火,心裡那低沉的情緒瞬間又漫上來。
她甩甩頭,拿著包出了門,想出去吃點好東西,忙碌了一下午,她的肚子確實有點餓了。
但是剛下樓,就看見了一個清秀的身影。
小志?她不由一怔,讓這個超級宅男走出屋子的時候還真的不多,這會兒他在這裡自然是為了等她了。
隨後她又禁不住暗暗冷笑,這莫青軒還真是一直當之無愧的狡猾狐狸,竟然就料到她在這裡。
小志自然也看見了她,立刻向她走了過來,“大嫂,你終於下來了。”
她站住看他,不說話。
“大嫂……”小志又開口道,“你應該聽聽軒哥的解釋。”
“應該?應該的事情多了。”她淡漠的回他一句,然後繞過他就要走。
“大嫂,你見過默默,你有沒有覺得他和常人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但小志的一句話卻成功的讓她頓住了步子。
她回過頭看他。
“其實他並不是患了自閉症,而是大腦炎後遺症,當時軒哥他們將他從中東帶回來時,他只有三歲,卻發著高燒,患了大腦炎,後來雖然得到了最好的醫治,保住了性命,但卻留下了後遺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