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公主,他是她的騎士。
「相信我,而且,我不會讓你有事的。」聶喆輕輕撫摸了一下女孩的頭髮,這已經是兩人在一起做的最親密的動作了。聶喆一咬牙:「我走了,你自己藏好!」
「聶喆……」當聶喆快步走到門口時,安寧突然道。
聶喆回頭,就看到那個美的超凡脫俗的女孩子看著自己,輕咬著嘴唇:「我等你回來。」
聶喆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消失在夜色當中。
只留下安寧,坐在地上,臉帶潮紅,喃喃的自言自語:「騎士救了公主,那公主怎麼也需要給他一個獎勵的吻吧?」
此時的船上,所有人都在忙忙碌碌的每個房間每個房間的尋找。
聶喆穿上一件救生衣,低著頭,大搖大擺的走在船邊,裝作往下找的樣子,沒有人懷疑,因為很多人都跟他一樣,在往下看的時候害怕掉下去,也都穿著救生衣。
「他媽的,那個小妞怎麼怎麼聰明?老子們做的已經夠隱秘的了,還是讓她得到訊息跑了,不會是有內鬼吧?!」
「別廢話了,趕緊找,我們時間不多了,要是那個恐怖的女人趕來之前還沒找到……我們都得死!」
周圍立刻安靜了一下,聶喆心想他們所說的那個恐怖的女人,指的一定就是時冉。
果然一會兒之後,就有人罵道:「媽的,那個女人簡直是不給人留活路……今天兄弟們聚在一起,一定要抓著那個小丫頭,有小丫頭在手,到時候逼的那女人當眾脫衣服,嘿嘿嘿,那女人的身材很辣啊!」
周圍立刻一陣淫笑聲。
聶喆握緊了手裡的三稜軍刺,這把軍刺自然是時冉送給他的,鋒利無比不說,軍刺上還有放血槽,時冉親自給他演示過,這東西殺人就是一個狠字!
這些個傢伙,他們對安寧圖謀不軌,又敢這樣在言語上侮辱時冉,聶喆眼中閃過了狼一般嗜血的光芒,他們死定了!
裝模作樣聽了一會,聶喆大致明白了這些人的目的和原因。
老實說還是時冉弄出來的東西。
之前說了,因為安寧外公在下蔡這邊開發亞洲第一大煤礦受到了各種各樣的阻撓,最後內部的壓力甚至要了趙老爺子的命,這個訊息傳出去以後,時冉就從海外回來了,還帶了一批殺手一起回來,以絕對的可怕力量橫掃了下蔡周邊。許多土財主們就因為時冉的原因,輕則帶著很少一部分錢逃走,重則被剁的碎了,埋在了礦坑下面。
這一來,表面上是風平浪靜了,可實際上卻是暗流湧動。
那些土財主們的一些親信、打手們失去了生意,自然就想著找時冉報復。
而其中有個土財主的侄子,就是那個黃立陽,這一次在得知安寧來這裡吃飯的訊息之後,立刻就通知了那些對時冉有怨念的傢伙們一起,趁著許老闆不注意,將他捆了起來。想借助這個機會綁架安寧,從而勒索趙家一大筆錢。
說起來聶喆也有一部分原因。
他被二中那些個人一路追過來,安寧打了個電話給許老闆,許老闆自然將這件事情攬在自己身上。然後他就把這事交給了黃立陽去辦,而那個黃立陽就是趁著這個機會喊了二三十個別有用心的打手過來,就連許老闆自己也不知道,他這是在引狼入室。
「要我說,反正幹一票也是幹,兩票也是幹。」這時船角上一個猥瑣的聲音響起:「綁架了人家家小姐,只要錢人家就會放過咱們了?不如把那丫頭給……嘿嘿嘿,那丫頭水靈的很啊!」
聶喆只感覺一股火從心底燒了起來!
他偷偷的走過去,就看到那邊有兩個人,一個人正彎著腰看船下有沒有人,另外一人沒穿救生衣,點著一根菸站在旁邊,不負責任的左顧右盼,淫邪的笑道:「你就不想?那麼嫩的小丫……」
後面一個字他永遠都無法說出來了。
因為他的嘴被人捂上,然後心口就是一涼,一根冰冷的三稜軍刺,在他睜大的眼睛當中,從背後刺穿了他的心臟,直接刺穿了整個身體!
那人想要扭動,他拼著生命當中最後一口氣想要掙開,但是嘴上的那支手彷彿鐵鉗一樣狠狠的夾著他,讓他無法移動。
一秒、兩秒、三秒……
那個人的眼睛當中失去了光彩。
聶喆輕輕將他放在一邊,他已經無暇去想自己第一次殺人竟然如此的純熟。
他沒有想那麼多,他只知道,眼下這條船上能動的人,都是會威脅到他與安寧的,而且這個傢伙剛才說的話——死有餘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