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誰幹的?是陛下,還是姓程的那老東西?或是大皇子?
在他剛找到一個同盟,轉眼間又失去了左膀右臂。而且還是支援他,在內閣站穩腳跟,最重要的軍中力量。
讓這位經歷兩朝風雨的老臣,預感到經營多年的大廈將傾……
而就在此時,在京城首屈一指的酒樓——天香閣的頂層,一群人正在慶祝。
“刖公子,祝賀你家血仇得報,餘下來只等那姓楊的老匹夫倒臺了……”旁邊的彪形大漢向一位臉上佈滿蛛網狀疤痕的年輕公子恭賀道。
“這個懲罰太輕了,讓燕四安排那幾個苦主,挨個到順天府衙門去上告他家。隔上幾日就去一次,尤其是人命案的。”毀顏公子喃喃自語,“夠他們幾個在牢裡,過下半輩子了。”
“那小廝的親人都轉移了吧?!安頓好他們後,通知孟剛繼續留在崔府當內應,先不要曝露身份了。”他接著佈置道。
“這事要不要告之翌公子?”旁邊的屬下,小心翼翼地請示道。
“告訴他結果就成了……還有,派到鍾府的人可以撤回來了。量那女人也翻不出新的花樣來了,楊老匹夫現在是隻拔牙的老虎……”
此次崔家的事,傳到鍾澄耳中,他心中不禁冷笑。
真是天理迴圈,報應不爽!
上回找人給馬下藥,讓他女兒險些命喪崖底。兩年都不到,報應就來了。
不過,鍾澄也沒顯露在臉上,在家中繼續養著病,不理外面的紛紛擾擾。
楊氏就不同了。她剛鬆口氣,憧憬著孃家恢復昔日勢力後,如何在府內打壓宋氏。這下子願望恐怕要落空了。
儘管府中一切都還在她掌握之中,一想到若是孃家出了什麼事,正室之位將岌岌可危,她就心神不寧……
接下來的日子裡,順天府衙門口,連著接到好幾宗狀告崔家欺男霸女,害人性命的狀子。
京城百姓們,像都知道崔家要失勢了,私下興奮地傳播著那些案件的進展,上堂時還有不少好事者特意跑去觀看。
妙如掉落山崖的事,又被眾人拿出來嚼過一遍……
反正都是老生常談,鍾府的人已經淡定了,沒人將此事拿出來說道。因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