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差,知道申明樂來到房間,試了試她的體溫,才知道,她這是得了感冒。
莫清誠心裡不由得納悶,這麼大熱的天她竟然會感冒,難道是吹空調?不對,她的溫度調的很高,就是怕山裡夜裡風涼,那這病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不成是被那個男人氣得?這麼說的話還真的有可能,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收斂,不由得皺了皺眉。
申明樂等人將她送到醫院,醫生給她掛了點滴,又吃了點藥,不由得她就在病床上睡著了。
害怕莫清誠醒來了肚子餓,申明樂又跑到附近的飯店去請廚師煲湯,這麼折騰了半晌,當他拎著飯盒趕來的時候,卻發現病房裡多了一個人濮。
申明樂微微頓了頓腳步,想要說出的話也梗在喉嚨,不知道自己這是該出去還是該進去。
“她的身體這幾年真的變得很差,人也變了很多,但是有些東西深藏在骨子裡,是永遠不會改變的,而我,恰是等著那一部分深藏在內心中的東西甦醒!”
於皓南低低的說著,微涼的指尖劃過女人絕美的臉頰,停留在她緊蹙的眉頭上尿。
“她什麼時候學會了蹙眉?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是不該有這麼多的煩惱的,可是似乎因為遇到了我,她的煩惱也隨之增多!”
放開手指,輕輕拿起她纖長的手指,扣入自己的掌心,眼裡陡然生出一種悲涼,讓人看了不由得心裡難受。
“於總,既然你知道,為什麼還要這麼對她糾纏不休?你覺得這樣有意思麼?你也看到了,他對你很排斥,她根本就不想和你再糾纏下去,我覺得,你還是放了她為好!”
申明樂說著,輕輕關上了門,朝著病床邊走去,病床上的女子表情溫和,睡的淡然。
於皓南微微抬眉,看了申明樂一眼,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一抹淡笑,“你以為我放了她,她就會跟你麼?”
“不,她一定不會跟我,但是我卻相信她一定能夠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只屬於自己的幸福,那個幸福,你給不起!”
“我還沒給,你怎麼知道我給不起!”於皓南低低的說著,看著床上的女子的眉頭再次蹙起,他卻失了要去撫平的打算。
你的蹙眉,是因為我吧,好像我一接近你,你馬上就立起自己全身的刺去保護自己。什麼時候你能放棄那些刺,而我放棄那些無關緊要,也許我們就真的可以在一起了。
莫清誠,相信我,我們會在一起,很幸福很幸福的在一起。
“於總,若你真的瞭解你該知道清楚,她若真的決定了的事情,是任何人都改變不了的,即使是你,也不能,怎麼樣對她最好,你也清楚,只是你不去做罷了……清誠這幾年變了很多,但是我相信那不是她想要改變的,是命運,是你我逼著她改變的,一個人被逼著長大是一件多麼殘忍的事情。很殘忍,但是她做的很好……”
“她是個好媽媽,一個好女人,可是她卻沒有得到自己期許已久的幸福,幸福有時候唾手可得,有時候卻也難上加難!可是唾手可得的幸福她不敢要,難上加難的她偏要爭。我無法理解她,可我知道她心中的顧慮。她在心底始終都放不開,她一直害怕,害怕有人從她身邊奪走小北,害怕有一天小北知道自己曾經遺棄過他……她的每分每秒都在自我煎熬,這幾年,我雖然沒有呆在她的身邊,但是我卻瞭解她的痛苦……她很痛苦!”
“於總,愛一個人不是抓著不放,而是成全,成全一個人的喜怒哀樂,成全一個人的選擇捨棄,我沒有辦法成為那個為她遮風擋雨的人,可是於總你……似乎更不合適,若你真的為她好,那麼就,放了她吧!”
申明樂低低的說著,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戳在於皓南的心裡,就連一個外人都是如此的瞭解她,但他卻似乎做的還不夠。
放了她,放了她就等於失去她,失去她……那是他無法忍受的!
曾經,他傷她至深,他知道時光都是一路向前,從來不給人反悔的可能。
死去的人永遠死去,離開的人再也不回來,我們都無法做到讓時光流轉,所以他無法抹平給她帶來的那些傷害,但是他願意補償,傾盡生命的去補償。
“申帥,有些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也並不是我想放手就能放手,若她真的對我無一絲感覺,她當初就不會回來,更不會去找我。”
“她心裡清楚的很,若是她回來,我一定不會放過她,我一定會將她緊緊的禁錮在自己的世界裡,她是知道的,但是她卻還是選擇了回來,所以你讓我放了她,可曾想過,也許她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