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果真就是那個毀了一半臉的醜女人,大早剛說她跟畫中的人像,此時就見到南無痕與她糾纏在一起,不能不說她破壞了自己的納妃大典是早有蓄謀的,氣不打一處的來,快步奔了過去,抬手朝剛站起的藺初九扇去。
“賤人!”
“你幹什麼?”南無痕擋在初九面前,接住了蘇夢荷的手,緊扣她的手腕,用力的甩開。
“我幹什麼?”蘇夢荷冷笑著指指自己,惱怒的道,“我還想問你們在幹什麼?你說你進宮了,怎麼此時在這荒郊野外出現,還跟這個女人——”
“哼!”蘇夢荷指著躲在南無痕身後的初九罵道,“我說你怎麼會那麼巧的破壞了我的婚儀,讓全天下看我的笑話,一轉身又混進了淮蘭坊,還成了北王府的婢女,說什麼只是一介平民毫無關係,沒關係能這麼急著勾引無痕?”
蘇夢荷越說越惱怒,若是一個面容姣好的女子也就罷了,竟然是個毀了容的女人,讓她堂堂第一美人跟這樣醜陋的女人去爭,真是太掉自己的身價了。
“這還不是你自找的?”南無痕冷眼掃了下四周,就連蘇夢荷也親口說這是荒郊野外,她能出現,就只能說藺初九被綁在麻袋裡的事與她有關了,這個女人可真夠陰毒。若不是自己正巧也來到這裡,還不知道接下來蘇夢荷要怎樣對付那個笨女人。
“你這是什麼意思?”蘇夢荷一顫,瞟了眼一旁的麻袋,她可絕不能承認藺初九被綁的事與她有關。但是南無痕的出現也太“巧合”了。
藺初九見二人爭執起來,小心的繞過南無痕,朝蘇夢荷的方向衝去,雖然她此時分不清方位,但是蘇夢荷的位置一定就是她來的方向,朝她那邊走沒錯的。
“站住!”蘇夢荷與南無痕的聲音同時響起。
藺初九還沒衝出幾步,身子就被人拎起,又一道風朝自己的臉面襲來,抓著自己的人身子一繞,擋過了襲擊。
南無痕的脖頸被蘇夢荷的指甲抓到了很長的血痕。
蘇夢荷呆呆的看著呵護著藺初九的南無痕,他竟然用自己的身子為她做擋!
“我們走!”南無痕緊緊擁攬著藺初九,與呆立的蘇夢荷擦肩而過,冷漠的墨眸不再瞧她一眼。
☆、40。初九終於安然無事的回來了
“無痕!”
蘇夢荷的心漸沉之後陡然提起,轉身,望著南無痕的背影深情的呼喚,沒有了憤怒,只有一網的情深,她愛他,發了瘋的愛他,不管他做了什麼,都可以原諒,只要他可以回頭,只要讓她做他有名分的女人。!
南無痕擁著藺初九沒有回頭,也沒有停步,朝遠處的馬兒走去。高大的背影在夜色的黑幕籠罩下陰沉冷絕。
“無痕,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蘇夢荷的心在滴血,深情的眸光漸漸暗淡,復又升起陰毒的恨意,眼中的焦點落在緊偎在南無痕身邊的藺初九。
她還從來沒有如此的恨一個女人。
“南無痕,你想怎麼樣?放了我!”被南無痕緊擁著的藺初九小臉憋的通紅,剛才的一幕讓她膽顫心驚,她不知道南無痕要帶她去哪裡?要對她怎麼樣?面對南無痕,比面對醋意橫飛的蘇夢荷更加可怕。
南無痕一路沉默,走到馬前,手臂一抬,將藺初九拖到了馬上。
“南無痕!”藺初九掙扎著就要跳馬,惱怒的直呼著北王世子的名字,此時她巴不得南無痕由於她不敬的憤怒打她一頓,也不要如此被他強霸的糾纏不清。
可是,南無痕並無半點怒意,面無表情的翻身上馬,這一次,他的胸膛緊緊的貼著藺初九的後背,一手將她緊緊的攬住,斷了她想跳馬的念頭。!
“你讓我下去,你要找女人玩兒,就找你的準世子妃好了,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婢女。”藺初九哀求。
“閉嘴!”南無痕終於吐出了兩個字,簡單,又帶著懾人的威力。
藺初九的脊背一陣發涼,雖然南無痕沒有說如果繼續說下去會怎樣,但是這簡單的二字已經將她震住了,北王世子就是如此,帶著天生的威嚴霸氣,彷彿世間的一切都逃不脫他的掌控。
藺初九不再吭聲,緊咬著唇,任憑南無痕帶著她策馬離去,空留下蘇夢荷一人落寞的站在茫茫草地上,頭頂上的繁星都在譏笑著她。
我絕不許你們就這樣離去!蘇夢荷強打起精神,快步奔向另一匹她騎來的馬,緊緊的尾隨而去。
“噓——”
臨近淮蘭坊時,夜空中一聲長哨響起,南無痕眉頭輕皺,停了下來,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