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雄捱打啊,他不是說讓我和yin僧擋在三樓不要放過一隻蒼蠅的嘛……”
魯春把眼珠子一瞪,李珏當即與席風並肩而立,雙雙回瞪了魯春一眼。
草,yin僧和妖道不是說仇深似海麼,看樣子都被他們矇蔽了,這分明就是合穿一件道袍的嘛……魯春沒好氣地對二人說道:“看我幹嘛,下樓去看看救護車到了沒有……”
打發走了yin僧和妖道,之前和魯春有過照面的保安頭目這時候過來了,首先向他表示了祝賀,祝賀他救了親戚,同時很為難得說:“兄弟,這事能不能私了算數,你看,到了警察局,大家都麻煩……”
魯春也正有此意,至少在得到聶劍飛暗藏的照片之前,魯春斷不敢把這事捅上去,當下點了點頭,說:“那就麻煩你先看住這夥人,不要讓他們走溜了,我還有些事需要他們協助調查……”
“兄弟是警察?”協助調查這四個字似乎不應該是一個普通學生隨口說出來的,保安頭目一驚,上下打量一下,搖頭說:“看樣子不像,還是學生吧?”
魯春不置可否笑笑,忽然壓低聲音說:“打電話給萍姐,就說魯春在這兒,問問她睡了沒有,沒睡的話讓她馬上來不夜城……”
保安頭目並沒有照魯春說的做,而是呆在原地發愣,嘴裡神神叨叨說著:“魯春……這個名字好熟啊……”過了一會兒,總算想起了魯春是何許人也,神色一凜,不自覺地雙腳併攏,腰也挺得不那麼直了。
魯春正抱著蕭麗蹲在花雄身邊噓寒問暖,既然保安頭目想起來了他的來歷,當下“噓”了一聲,搖搖頭,說:“快去打電話……”
保安頭目點頭而去,叮囑一番手下,大概是讓他們看牢一點,別讓人溜了,這才掏出手機,躲到一個陰暗的角落裡給沈萍打電話。
花雄的情況很不妙,除了幾乎被打成豬頭的一張臉之外,主要還不妙在吃不準這廝有沒有被傷著了內臟器官。不過,他自己倒是很不以為然,大咧咧說道:“麻痺,這點傷算什麼……”偷偷看了看四周,忽然用很低的聲音說:“魯春,我告訴你,你別說出去,老子把心口正面貼住了聶劍飛的大腿,沒有比我更安全的了……”末了又一再拜託魯春千萬不能把這話告訴別人,尤其不能告訴yin僧和妖道。
“放心吧,我不說出去……”一直以來,魯春總認為花雄是那種痞子似的人物,或許不那麼講義氣,但今天的表現很顯然顛覆了他以往的觀感,就為了魯春交給他的事,他採取了最有效、但對於自身卻又是最危險的法子。一念及此,又看了看那張豬頭似的臉,魯春的眼眶一紅,拍了拍花雄的肩膀,有些話卻再也說不下去了。
“草,婆婆媽**,花大爺還死不了……”只要花雄還能說髒話,那就真沒有問題了。魯春也笑了起來,“我倒是希望你一了百了,可惜天不遂人願啊……”
沒多久,馬路上傳來了救護車的警報聲,魯春總算鬆了一口氣,把席風和李珏叫上來,讓他們倆協助保安看好人,而他則趕緊抱著蕭麗往樓下跑去,來到不夜城門口,救護車正好剎車停住。
蕭麗的情況在醫護人員看來並不怎麼危險,不過,因為血流了不少,難免讓隨車而來的救護人員好一通數落,主要是埋怨魯春怎麼連最基本的急救常識都不懂,眼睜睜看著創口還在流血,居然沒有相應的止血措施。
當時的情況也的確沒想到這點,魯春不好意思笑笑,忽然想起了花雄,說了聲“等等”,回頭跑到樓上,不由分說架起花雄——作為雄性,花雄不可能享受到橫抱待遇的。
魯春因為還要從聶劍飛那裡得到照片,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於是便讓席風和李珏陪著二人去醫院,而他則繼續留在不夜城,當然,給出的說辭是需要支付賠償金,如果yin僧妖道願意為春哥支付,他不介意一人陪花雄和蕭麗上醫院去。
答案是顯而易見的,席風和李珏溜得賊快,獨留魯春一人在不夜城。看到魯春身邊沒人了,保安頭目又走了過來,先自我介紹,“老闆您好,我是李長風,不夜城的保安隊長。”
魯春點點頭,道了聲“你好,”隨即又問道:“保安經理呢?”
李長風含羞說:“鄙人就是保安經理……呵呵,在老闆面前,小小保安隊長又哪敢自稱經理……”李長風說的有趣,魯春也笑了起來,說道:“給我找一間周圍沒客人的包房,我有些話需要問問那個領頭的人。”
李長風領命而去,不多時走過來說道:“老闆,五樓比較清淨,上那兒去吧。”
到幾樓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