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的神色卻堅定不移,看了看自己指頭上的黑絲,沉聲道:“難道,這是她給我們的線索?”
【炫|書|網】:為什麼最近幾章都木有人留言╮(╯▽╰)╭
悠琴sama的番外估計是會發出來了耶,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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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黃昏 。。。
我盯著他指尖纏繞的黑絲:“這……這又能說明什麼?”
他的拇指捻了捻黑絲,卻也只是搖頭:“我也不知。”
但我心裡頭已經亂成了一團。葉久揚的師父。被稱為碧落的女子。自稱悠琴的冰塊臉。
他們之間……有什麼聯絡?
而且,他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我一跺腳:“葉久揚,你敢說這件事和你沒關係?”
葉久揚很鄭重地點頭:“的確與我無關。”
“可是為什麼都那麼恰好,你那個師父,她到底何方神聖?一會救你,一會救我,然後還,還夥同一個冰塊臉出來騙我……這都是哪出戏?”一說起這個,再看著他手上光禿禿的木條兒,被戲弄的屈辱感竄上心尖,我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這回可真是糗大了!
“璐璐,”看著我似乎有奪門而出的趨勢,葉久揚往旁邊邁了一步,不偏不倚地擋在了我與門的中央。他看著我,眼神裡略帶一種無辜:“我不知怎樣才能讓你確信,我對你……從未起過歹心。”
“我,我也不是這個意思……”似乎有了越說越亂的嫌疑,我不自覺地開始原地轉圈圈,“我,我頭好亂,哎,你放我出去走走。”
“都這麼晚了,你還是先回屋吧。”葉久揚搖頭,一臉堅決,沒有商量的餘地,“你要再走丟了,我找不回你,該怎麼辦?”
我沒聽出這句話中別樣的情愫,只覺得語塞,又是一陣惱怒,跺了跺腳,拉著一張臉回屋去了。
於是我和葉久揚沒好幾天又開始鬧彆扭,鬧完彆扭又和好,如此折騰,竟無寧日。我心裡似乎也並不厭煩這般的生活狀態,好像我們這樣鬧下去,我也不用去考慮別人都怎麼看我們,不會有人在我身邊提醒我葉久揚對我如何如何……我們還可以像以前一樣,相親相愛有如一家人。
是,也許我真的是想這樣。
我已經害過一個人,我不想再害另外一個人。
我就像是躲在自己殼裡的烏龜,蜷縮在自我的世界裡,不去理會外界的變化。我只想守著我這樣小小的願望,希望在人間的這段日子,我可以過得安靜平和,不要像在天界那樣,有那麼多的負擔。
但其實我也知道,我只是在心存僥倖。在葉久揚對我親口說破之前,在我還沒真正下定決心之前,我還可以和他不分彼此地生活在一起。
我是這般的懦弱,在這所謂讓人痛徹心扉卻仍甘之如飴的感情面前。
……是因為有心結吧。
不敢敞開心扉,不敢輕易付出,不敢許下承諾。
因為韓遙之?不,其實我知道不是如此。
在心底最隱秘的角落。我小心翼翼地掩藏著這個答案。不願意對人袒露。
所幸葉久揚如我期望,依著我的性子,沒有對我說太重的話,也沒再惹我生氣。加上他這些天也莫名地忙碌起來,每天都會很晚才回,我倆之間的氣氛正恰好卡在瓶頸的地方,也不衝突,但也不和緩。
這樣十多天過來,每天我都“獨守空房”,很是無聊。我也開始懷疑我是不是應該和葉久揚嘮叨什麼。
所以接下來的十多天,到了晚上,看到他荷鋤而歸,很想問問他最近都在忙什麼,可一看到他疲憊的神色,想起我們之間還有一丁點的芥蒂,所有的話也都只是哽在喉中。他匆匆洗漱規整,就上床歇息,一天又這麼無趣地過了。
在我即將被寂寞和孤獨折磨暴走的時候,阿離忽然來訪。
已為人婦的阿離少了跳脫,顯得更加文靜嫻淑,頭上挽著雲狀的髮髻,手中提著一個竹籃,安靜地站在籬笆的外頭。一看到我,她竟然露出了一個赧然的笑,向我打招呼:“璐璐。”
“啊呀,阿離!”好久沒有見到肯和我說話的活人,我興奮地放下手中的活計,抓住她的手臂上下打量,“沒多久不見,感覺你變了好多!果然……果然嫁人了就不一樣!”
如果是在之前,我幾乎都可以猜到,她會嗔道:“嘿,那你也嫁人來看看。”可是今次,她卻只是淡淡笑:“是嗎?大家都說我變了很多。”
她的語氣恬靜淑雅,有小家碧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