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總,你……”安唯還想說什麼的時候,被蕭寒洛打住了。
“安唯還小,希望郝總您……”
“還小?呵,皇甫墨,你說我是不是還小啊?”嘲諷的笑聲再次響起,而因為溫思暖背對著他們的原因,因此他們並沒有看到在溫思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那微蹙的眉頭和有些許扭曲的表情。
皇甫墨淡淡的笑著,額頭輕輕地觸碰著她的,“壞東西,不準搗亂。”
蕭寒洛那張面無表情的臉有些許的僵硬。
何曾有過人如此毫不留情面的頂撞他說的話?可是,眼前的這個女人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斷他的話。不是故意的嗎?這話說給誰聽,誰都不會相信。
“溫思暖小姐是吧?不知我是不是做了什麼讓溫小姐反感的事情,以至於讓溫小姐你如此頂撞我?”蕭寒洛的視線落在那個一直背對著自己的身影上,那烏黑的雙瞳中,浸含著的是一絲讓人看不懂的情愫。
溫思暖笑了,她從皇甫墨的懷中迴轉過身來,那不帶絲毫情感的雙眸平靜的望著蕭寒洛。
“蕭總真是見笑了,我怎麼敢頂撞您蕭大總裁啊,像您這樣的人物,我真的是巴結都來不及,怎麼會頂撞您呢?更何況……”溫思暖的話還沒有說完,她就感到自己腰間傳來一陣疼痛。
溫思暖有些許惱怒的側過頭看向身側的男人。
皇甫墨並沒有看向她,只是在她看到他那緊繃的下巴後,溫思暖選擇了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蕭寒洛知道,溫思暖在說謊。
自從她看到自己第一眼後,她就在排斥自己。
“溫思暖小姐……”
“我的女人,還真是輪不到別人來質問呢。”一直沒有說話的皇甫墨突然懶懶的說道,他的手一直緊緊的扣在溫思暖的腰間,“蕭總裁,我皇甫墨向來不喜歡說廢話,所以這句話只說一次:如果你的女人再做出或者是說出什麼不經過大腦的話的話,那麼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啊,別露出那麼不屑的表情,我皇甫墨向來都是說到做到的人。”皇甫墨子啊說完這句話後,將溫思暖打橫抱起,而後闊步向電梯的方向走了去。
郝珏葉自發的將自己手中的鑰匙遞了上去,表情還有些許的冷凝。
看來以後得要多注意下老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