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處打滾的幼虎。
涵陽抿緊唇,一刻鐘後,幾滴汗水從額邊滑落,右手微轉一粒散發出惡臭的烏黑藥丸就已經躺在掌心上。
倒了杯清茶,連剛做好的藥丸一起送到怪婆婆面前:“婆婆,解藥。”
治病的本事不行,但使毒卻是行家。望聞問切無一能精,可只要知道毒藥的製作方法和成分,世界上很少有她解不開的毒。
“赫……赫……”
強忍痛楚,顫抖的嘶聲,本來滿是刀疤的老臉本就很有恐怖主義效果,但跟現在比起來,只怕衝擊力還差得遠。
試想一張滿是皺紋地臉上。有十幾道深深淺淺地刀痕。那些本來已經平復地傷疤突然又紅又腫。壓迫臉部肌膚形成一個個拇指粗細地瘤狀物。也虧得涵陽能保持波瀾不驚。眼底甚至沒有半點厭惡和噁心。
吃下解藥後。體內那股彷彿被切開地痛楚才逐漸緩和。難受地“嘶嘶”聲也漸漸低落。不過那些隆起地細小“肉條”一時半夥是無法褪去了。必須經過幾天地調養。
小幼虎伸出柔軟地肉墊。踩在主人乾淨地鞋面上。留下一個個灰撲撲地印記。正玩得不亦樂乎。突然頸子一緊。四爪懸空。被整個拎了起來。遂抗議:“吼!吼!。”
再被放到溫暖地懷中。遂轉為撒嬌磨蹭:“嗷嗷”
涵陽帶著小幼虎在森林邊緣逮了幾隻谷鳥。山雞一般大小地身型。肉質細嫩。入口甚好。此間數月。什麼石鍋鐵桶都做好幾個。她雖然對吃地不挑。可不吃肉地日子實在難熬。何況明明會做。還跟著生啃水果。豈不是自虐?
“婆婆。您臉上地傷癒合時間太長。除非重新換上另一張臉。否則就算有靈丹妙藥也於事無補。”
吃著香濃地肉粥,涵陽猶豫三分,還是開了口。她一向不喜歡插手管別人閒事。誰的命,誰自然會顧惜。
那天在山洞發現師祖留下來的信後。無異給被困在谷底的兩人最大希望。一年之期,不長,不短。
天天吃喝拉撒睡,一年自然是太長。
修煉一門武功,一年卻又是太短。
她對武功向來有極高的天賦,不論什麼招式都能夠在最快的時間內融會貫通,對己身擁有的實力,涵陽既不自傲,也不貶。
可惜暝涯子是傳世不出的怪人一枚。他費盡心血創造的絕頂功夫又哪裡是這麼容易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