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安有些動搖的眼神,心底一片冷笑。說什麼愛她就要她幸福,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那麼大度的人。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既然愛了就要不顧一切的把對方變成自己的。
“你跟夏絲言已經訂婚了,憑什麼你就要退出把夏絲言讓給陸非嫌?他能給夏絲言的,你又怎麼可能給不了。蘇子安,夏絲言跟你可是已經訂婚了。還是當著全國人民的面。難道,都到了這一步你卻還傻乎乎的把自己愛的女人推到別人的懷裡別人的床上?”
陳凌然的聲音刻意的放的柔和,帶著一股蠱惑的味道。妖嬈的聲音配上刻意裝出的語調,讓蘇子安的心就像是被感染似的。竟然莫名其妙的,就已經被陳凌然帶入了她的思緒裡。
九年,他深愛了夏絲言九年。默默地陪伴在她的身邊,多少次午夜夢迴都想要把她擁在懷裡永遠留在身邊。他們已經訂婚了,很快就會結婚。為什麼,要把已經屬於自己的幸福再拱手送還給陸非嫌?
“只要你跟我合作我就保證不會傷害夏絲言,對於你我來說不過是各取所需又不會給別人帶來傷害,何樂不為?”
把抽剩下菸蒂的菸頭丟在地上,陳凌然優雅的抬眸看著蘇子安。微眯著的眼眸斜睨著蘇子安,妖嬈一笑。扭動著豐盈的身姿起身,風情萬種的走到蘇子安的身邊。抹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放在他的肩膀上,柔弱無骨的身軀幾乎要貼上去。
“也許,你想讓我做的不僅僅是幫著你得到陸非嫌。還有,他的公司。”
蘇子安並沒有用疑問句,而是肯定無比的語氣說著。清潤的眸一片沉靜,並沒有因為陳凌然的挑逗而做出絲毫的反應。而他的話亦讓陳凌然的身體微不可聞的僵硬了一下,繼而又風情萬種的笑。
“呵,看來你很聰明。怎樣,要不要合作?”
既然話已經說開了那麼她陳凌然就不用在遮遮掩掩的了,她的目的不僅僅是得到陸非嫌,還要幫著父親把陸氏集團變成陳氏集團。自從父親辛辛苦苦一手建立的陳氏集團被吞併之後,父親就對陸非嫌恨之入骨。如果不是那一次,他們父女倆也不會重新回到那個地方,更不會經歷那麼多的事情。如今,他們帶著強悍的勢力迴歸,為的就是奪回屬於他們的東西。
絲言,如果我跟陳凌然合作了,你知道了會不會怪我?絲言,我想光明正大的去爭取你,可是我一絲一毫的勝算都不會有吧。怎麼辦,我真的不想失去你。只要一想到你躺在別的男人身下,我就好痛苦。我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呢。所以,原諒我的自私好不好?
“我答應你。”
像是肯定了會聽到蘇子安同意的答案,陳凌然勾唇妖嬈一笑,從蘇子安的身邊走開點頭示意一旁的夏衛東出來。看到夏衛東,蘇子安的眼神瞬間變得陰厲起來。夏絲言從前的事情他也略知一二,夏衛東曾經傷害過夏絲言更傷害過夏晨,他更是恨不得親手掐死這個人渣敗類。
“蘇公子,就算你恨他也請你剋制一下。接下來這出戏沒有他夏衛東,可就不好唱了。”
看透了蘇子安眼底對夏衛東的憤恨,陳凌然雖然也想要把夏衛東這個貪財又貪婪的噁心男人給殺了,但是現在還不是他該死的時候。等到今天這出戏唱完了,夏衛東就沒有了他的利用價值。也隨時,可以送他上路。
遏制著心底想要把夏衛東殺掉的念頭,蘇子安默不作聲的站在一旁,等待著陳凌然的下文。
“夏衛東扮演的角色是綁架勒索之人,而你需要做的就是配合他的行為。中間會發生什麼都是無從得知的,要怎麼演也要看你的表現。總之,答應我的事情要做到,我答應你的也絕對不會食言。”
陳凌然說完就轉身千姿百態又妖嬈的離開,其他的保鏢也跟在後面走了。房間裡只剩下夏衛東和蘇子安,他的眼神太過於貪婪,是蘇子安最厭惡的。不屑於看他的表情蘇子安隨意的坐在方才陳凌然做過的椅子上,器宇軒昂的如同王者。
一路從咖啡廳回到別墅,夏絲言的心終於安穩下來。她知道,這一生她對於蘇子安都是愧疚的。愧疚傷害了他,愧疚他對她的好而她卻無法回應。可是她也知道愧疚並不是愛,她可以愧疚卻無法愛上他。
別墅裡空無一人,夏晨從前幾天開始就被送到K門位於美國的秘密訓練基地訓練去了。陸非嫌在公司,所以別墅裡除了一些傭人之外就只剩下夏絲言一個人。原本夏絲言是想要去公司找陸非嫌的,可是卻又不想那麼快就饒過他。索性獨自一人悠閒的呆在別墅裡,等到她覺得欺負夠了陸非嫌,自然會把跟他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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