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惡寒了自己的虛偽,從頭到尾,人家就沒有和你配合,哪有做筆錄的,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的?
“晴空的筆錄什麼時間做好?”冷靖寒淡漠的開口,低沉的聲音透著讓人壓抑的氣息。
何俊微愕了下,好奇眼前這樣霸氣而清冷的男人和慕晴空的關係,“晴空的筆錄還有一會兒,等下也會協助調查,應該……一時半會兒走不了。”
她是當事人,加上自己又是警察,這次的事情讓她丟了面子,憑著她平時那股拼命三郎的性子,這次還能忍著,沒有炸毛已經算不錯了,哪能做完筆錄就走?
“現在是工作時間?”冷靖寒鷹眸輕抬,犀利的看著何俊反問。
何俊被他的目光盯的心“咯噔”了一下,本能的,搖了搖頭,說:“她今天倒休。”
冷靖寒放下交疊的腿站起身,雙手抄在褲兜裡往外走去,出了門,他眼神朝著刑天示意了下,刑天明瞭的點了下頭離開。
刑天詢問了警局值班的人員,去找了慕晴空,人剛剛轉過走廊的轉角,就見剛剛做完筆錄的慕晴空走了出來,“慕警官!”
慕晴空迎了上前,見就刑天一個人,微抿了嘴角問:“那個……他做完筆錄了嗎?”
刑天淡淡的笑著說:“總裁的筆錄已經做完了,正等你一起離開。”
“我還有事情要做……”
“總裁已經詢問過,您還在休息中!”刑天一直笑著說。
“……”慕晴空嘴角微扯了下,“我要留下協助調查。”
刑天有些為難的皺了下眉,心裡卻暗暗偷笑著,“可是,總裁還在外面等你……”
“我去和他說吧!”慕晴空也心知做下屬的為難之處,隨著刑天往大廳走去。
冷靖寒立在大廳的門口的一側,雙手抄在褲兜裡,彷彿,什麼時間看到他,都能從他的身上尋到意思孤傲而冷絕的氣息,讓人莫名的心疼,卻又不敢靠近。
聽到腳步聲傳來,冷靖寒拉回目光轉過身,他看著慕晴空一身夏裝警服的跟著刑天走來,墨瞳變的深邃……
他見過慕晴空警裝的樣子,但是,那也僅僅是照片,而且,還是在學校的時候,一出學校,她就以優異的成績被分到了行動組,就再也沒有穿過警裝。
冷靖寒沒有想到,慕晴空穿警裝的樣子是這樣的幹練和嬌俏,彷彿,天生……她就是為了這套警裝而活一般。
思緒間,慕晴空已經到了跟前,她咬了下嘴角,手有些不安的握在一起,說:“今晚……謝謝你!”
“習慣了!”冷靖寒淡漠的回道。
慕晴空有些窘迫,冷靖寒所謂的習慣……大概是每次都要救她吧?
“那個……我還要協助調查……”慕晴空看著冷靖寒那張淡漠的臉,什麼時候,彷彿都無法從他的臉上看到一絲他真正的情緒。
“所以呢?”
慕晴空只覺得隨著冷靖寒說出的話,周遭的空氣漸漸變的稀薄起來,“你……不用等我了……”
說著,慕晴空不敢去看冷靖寒,垂了頭。
她的心很亂,她突然好害怕自己不僅僅是因為小時候的諾言,而是真的陷在過去裡走不出來。
冷靖寒看著慕晴空的樣子,薄唇輕抿,墨瞳變的幽深,隨即,什麼話也沒有說的轉身離開……
刑天暗暗咧了咧嘴,輕嘆一聲朝著慕晴空說:“總裁從來沒有這樣關心過人,甚至……不顧自己的安危單獨去救你!”
說完,刑天不再做停留的轉身離開,獨留下慕晴空僵在原地……
刑天剛剛出了大門,就被一個飛快的身影撞了一下,人還沒有站穩,就傳來“對不起,對不起”的聲音。
刑天/朝聲音看去,見是沈悅然,不由的笑了笑。
“是你?!”
刑天聳了下肩膀,算是回答。
“你怎麼在這裡?”沈悅然奇怪的問。
“陪總裁來做筆錄!”
“做筆錄?”沈悅然一驚一乍的問:“冷靖寒怎麼了?”
刑天額頭閃過黑線,“這個你可以問問你的閨蜜……”
“晴空?呀!”沈悅然猛然想起自己急匆匆趕來的目的,急忙轉身就往警局裡跑,甚至,忘記了她還在和刑天說話的這個事情。
刑天有些哭笑不得,突然覺得,什麼叫做物以類聚,慕晴空和沈悅然這兩個人,絕對都是神經少了某一根的人。
刑天開著車送冷靖寒回別墅,一路上,車內的空氣比來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