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驍,你不要臉。”
“有沒有新鮮點的罵人的詞,我耳朵聽出繭子了。”慕容驍見她紅透全身的模樣,那侷促不堪,羞赧的樣子,心裡便好受一點。
“你……”許安珂難堪的一個字也吐不出,她別過臉,想要儘量的避開這個禽獸,這個變態。
慕容驍抓過她亂動的小手,舉過頭頂,然後一隻手,輕鬆的扯去她的小褲褲,找到那神秘的花園。探了進去。
她的身上似乎帶著一種魔力,讓人難以抗拒的魔力。跟她做,總是讓他感到無比愉悅,她的身體就像是美麗的罌粟花。
姿態美麗無比,雖然帶著青澀的不成熟,但卻依舊讓人一碰便著迷,陷的無可自拔。
慕容驍賣力的最深的裡面抽送,那種到達最深的享受,過於美味。他勤奮的耕耘。進而也希望,她能夠早一些懷上屬於他的孩子。
許安珂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發出那種如此難聽又刺耳的媚叫聲,聽著都覺得噁心。可是她不知道,那便是對男人最致命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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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筠芯獨自一人駕車從半山別墅,走那條遠路趕往市區,她已經打過電話給哥哥,不用來接她了,她自己回去。
什麼也沒帶,隻身一人,在夜色裡,吹著微微的涼風,小心翼翼的駕駛著那輛跑車。
就在最後一個拐彎處,左筠芯經歷了從來沒有看見過的場面,這樣的場面,她永遠也不會忘掉,那種可怕的畫面,在腦海裡會永遠銘記,怎麼也抹不掉。
剛一拐過那個路口。前方的一盞路燈下,一場腥風血雨的戰爭在她面前上演。
只見一個黑色的影子在槍聲和火花中跳躍,翻飛。一件黑色的襯衣,黑色的長褲,乾淨利落的短髮。手裡拿著一把槍,對著不斷圍過來的打手,掃射。
一瞄一個準,都是打中敵人的頭部,鮮紅的血液從那些人的頭上濺出,還有那染鮮血的腦漿。
讓停下車,親眼目睹著這一場廝殺的左筠芯,胃裡一陣翻滾。
那個男人的槍法又狠又準,沒有要放過一個人的意思。
對方在人數上佔了優勢,可是他卻隻身一人,而且淡定的似乎不是在一場生死拼殺裡,而是拿著玩具槍玩殺人遊戲,在他手裡的命如草芥。一個有一個死去。
左筠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殘忍的人。
忽然顧著前面迎敵的那個男人。卻沒有發現一個躺在地上中過一槍但沒有嚥氣的男人,手裡舉著槍對準他的頭部,正要扣動扳機。
“小心後面。”左筠芯綿柔又尖刺的聲音衝破夜色的空氣,竄進男人敏銳的耳朵。根據
風中的揮霍力度,所帶來的響動,他準備的判定那隻手在哪。在他開槍之前,一轉身,便一槍斃命。
剩下的人看見還有一個幫助那個這個小子的女人,便將怒氣全部撒到她身上。
一窩蜂的向她湧來,拿著槍指著她。
“我再也不做好人啦。”左筠芯扭轉鑰匙,踩油門想衝出去,可是這車就是不聽話,人命關天的時候。
居然給她裝死。高跟鞋,死命的蹬住油門。想要把那夥人衝出去,舉著槍 的人很可怕。她的膽子本就不大,還遇到這樣的狀況。
“小妞,難道你不知道多管閒事會惹來殺身之禍的嗎?”帶頭的幾個殘餘弟兄,舉著槍向著她惡狠狠的圍過來。
那個男人不緊不慢的站在遠方,靜靜的看著這一夥發狂的狼,噴射著嗜血殘忍的火焰,走向那個驚慌失措的女人。
他黑色的襯衣上還淌著鮮紅的血液,可一點也不影響他的開槍速度,舉起那把黑色的手槍,一秒迅速裝彈,上膛。
一隻手揮過咻咻的夜風,只聽見砰砰砰的幾聲,全部的人盡數倒下,左筠芯的握著放鍵盤的手顫抖著從那裡滑落,豆大的汗珠,滲出。緊閉著雙眼,不敢看這樣血腥的畫面,本來以為自己就要挨槍子了,卻沒有感受到料想中的痛感。
男人迅速收槍,轉過頎長的身子,往她的剛才來的路上走去,如虎豹一樣銳利的黑色眼眸,無情的沒入漆黑的夜。並沒有再她面前稍作停留。
當與她的車擦肩而過的時候,車燈照射在他英俊的臉上,他的一隻手臂居然還滴著血滴。黑色的衣袖掩蓋了他的血跡。
滴落在地上的那一刻,就可以看見,一路的血跡。
“喂,你受傷了。”左筠芯把頭伸出車裡關切的問道。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