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的嗎?”
“不要殺我,我什麼都說。”即使身受重傷求生的慾望還是驅使著文三跪地求饒。
枯木並不領情,表示自己沒有什麼想問的,所以直接殺掉就好。
“不不不,只要問我什麼都說的。”
見到枯木的恐嚇戰術成功,臻夏站了出來。
“我有些問題要問你,枯木就先不殺他怎麼樣?”
“可以啊。”
文三聽到這句話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
“我知道你是童澤洲大人手下的臻夏大人,我有童澤洲大人的訊息,我什麼都說。”
“那好,那你就好好說說是怎麼回事。”
臻夏讓文三知道的關於童澤洲的情報都說出來。
“童澤洲大人現在被楊彥才關在他設定的地牢裡,而且最彥才大發雷霆,因為給好像有什麼計劃失敗,他知道後也是對於所有事件的負責人重罰,然後就是全城通緝和童澤洲有關係的人,他說只要是想救童澤洲的臉蚊子都不能放過,全部格殺勿論,然後楊彥才的手下門語在找臻夏大人,說拿生命彌補自己的錯誤,現在童大人的領域也是殺機重重,你們能從外面進來就很難再出去啦。”
“不過楊彥才竟然沒有派人守住入口呢。”
聽到枯木的疑惑,臻夏告訴枯木那是因為入口是有很多個,而且楊彥才還有自己的區域要管理,這裡可是暗域,一旦對於自己的統治有所鬆懈那就會出事,所以他們與其守住入口不如守住只有一個的出口。
臻夏的話讓枯木想了起來,確實暗域只有一個出口,只要進入而且要想帶著人離開就不可能不經過出口,守住一個據點總比守住好多個據點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