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彪皺眉,收回了心神:“梁少,你剛問我什麼?”
虎澈藍彪同時看向梁羽航,只見他臉色鐵青,手裡的勺子也掉地上了,摔成兩截兒。
順著他的視線看去,正好老鄭頭一臉聖潔的握著白薇薇的手。
虎澈一把就按住了梁羽航的手臂:“梁少,不要衝動。”
梁羽航冷著臉一把揮開了他的手,身子猛地站了起來。
虎澈大急:“阿彪,攔住他,要出事了!”
藍彪搖頭:“攔不住了。”
—
白薇薇用手背擦了擦嘴,真是心肝脾肺都要吐出來了,她實實在在被這種醜惡的現象給噁心到了。
身子兀地落入了一個熟悉的懷抱,伴著那陣蘭芷暗香。
是他!
她臉一紅,昨晚的一夜情還有餘溫,她竟然怔得一下子不知道該用什麼態度去面對他。
身子任由他摟著送到了座位上,虎澈藍彪都在,她不好意思的一點頭:“呵呵,虎澈哥哥,藍彪哥哥。”
虎澈故意板著臉:“還記得我?這段時間我以為你再也不會理我們這幫子人了呢。”
藍彪不語。
白薇薇一縮脖子,語結,尷尬中,她只能看向梁羽航求助,梁羽航寒著臉看她,冰冷的視線落在她身上的時候,才有了一絲暖色。
他給她盛了一碗白粥,然後拉過凳子緊挨著她,低聲安慰:“他跟你開玩笑的。”
“哦。”
虎澈藍彪都在,白薇薇不好發飆,低頭乖乖吃了,梁羽航夾什麼她就吃什麼,頭都沒法辦法抬起。
羊入虎穴。
衣豐也打好了早點坐了過來,不時的和虎澈交流著一些什麼。
梁羽航的大手在她腰間一摸,落空了之後又熟門熟路的去了屁股上,準確的拿出了她的愛瘋5,然後撥了一下自己的手機。
白薇薇直跺腳,他就這樣了要了她的電話號碼?
昨夜已經被吃了,她當場翻臉的事兒還做不出來,心裡縱使有再多的不愉快和窘迫,都暫時忍下。
梁羽航不斷的往她往裡放東西,她真的吃得快撐死了,終於鼓著腮幫子賭氣把筷子一放:“我飽了。”
“嗯,是差不多了。”
梁羽航薄笑,喂小豬一樣的把她餵飽了,他終於也可以自己吃上一口。
一頓普通的早餐,卻是他人生中目前吃到的最美味的一頓。
粗茶淡飯,他卻很滿足。
白薇薇努力不去看他,偶爾瞟了一眼,她的心裡是一軟。
他吃東西的樣子,腮幫子鼓鼓的,好可愛。
看了一眼,她就轉不開視線了,眼眶紅了紅,這本來就是她的男人,他是她的丈夫啊,如今卻變得很陌生似的,到底是什麼改變了彼此?
男人身姿挺拔卓絕,就算是端坐著的,背脊也是挺得筆直,那張弧線完美的側臉,有著乾淨的白皙底膚,黑色的眸子,潤澤的丹唇。
他從昨天晚飯的時候就和她在一起,她知道他一晚上都沒吃東西,他一定很餓吧?她不在身邊的日子,他到底有沒有按時吃飯,按時睡覺?
有沒有,想念過她?
視線再也移不開,動容,再動容。
畢竟是她深愛過的男人,並且,現在也還在愛著。
愛的越深,恨的就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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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羽航,你這麼完美的男人,既然愛我,我必會好好對你。
但是,為什麼你要背叛我們的愛情?
江郎山一夜,你為什麼要那樣做?為什麼把我傷得那麼徹底?
不會原諒你的,絕對不會!
因為愛你,所以在乎,所以不會原諒!
鼻子也開始紅了。
越是愛他,她真的就越是放不開那一夜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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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一天在雪中歇斯底里的說瀾瀾肚子裡的不是他的孩子,她好高興好高興,如果謊言可以這麼美麗,這麼給人希望,她願意永遠投入到那個謊言裡面不要清醒。
但是,她知道,事情不止這一件,太多的血口子連成一條,就成了抹不去的傷痕。
景微瀾才是真正的少將夫人吧?
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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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羽航又夾了一塊奶油小饅頭,然後微垂著眸子咬了一口,慢慢的嚼著,他知道她在看他,所以,他繼續吃。
他沒有轉頭,他一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