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心疼的直抽搐,很明顯,這個正常人下不去的洞口,當時昏迷且被凍僵好似冰塊一樣的梁羽航以自由落體運動直接砸了進去……鮮血橫流……
衣豐和虎澈也是直皺眉,眼眶都紅腫了。
“梁少!”
“梁少!”
衣豐低吼:“準備爆破!”
“是!”
身後的程亮和李子豪馬上精確的計算了範圍和方位,很快“轟”的一聲悶響,這個小洞口被炸開了,兩壁坍塌。
地底下,果真是空心兒的。
大家全都倒抽了一口冷氣。
梁羽航生還的可能性更大了!
衣豐看著白薇薇的小臉直皺眉,他沒忘記,梁少是胸口中槍,真的能活到現在嗎?
他很擔心白薇薇的情況,脆弱的心靈還能夠再經歷一次生離死別嗎?
不動聲色的緊緊走在她身後,準備隨時給她可靠的支撐!
—
所有的人紛紛跳進了通道,下潛了十米之後,眼前突然開闊起來,地面上突然有了臺階和狹窄的甬道,人工開鑿過的痕跡非常明顯。
白薇薇冷得直縮脖子,衣豐把她拉到了自己身側,沉穩的說道:“阿澈,你帶程亮、李子豪朝左走,我和薇薇朝右走!”
白薇薇跟在衣豐身後,貓著腰。
一路上,她左看右看,都是比較光滑的牆體,偶爾頭頂還會有燃氣燈,不過都是不亮的,顯然有些年代了。
倒抽一口冷氣。
她突然想起了跟弒神坡有關的一個故事,當年抗日戰爭結束,戰敗的鬼子撤退的時候把大量的軍需物資和毒氣彈藥等東西運進了弒神坡,整整一個團,全都死在了這裡。
這應該就是那個亡命之團修築的防禦工事吧?
不過很奇怪的一點,為什麼一個團全都死了呢?能夠把毒氣彈運進來,自然就不怕毒氣彈,怎麼會死?
整整一千多的精兵,弄死他們的黑手當真是夠絕夠殘忍,會不會是他們日本本國軍方乾的?
腦門子一陣陣的發冷,這個弒神坡埋葬的秘密太多了……最重要的一點——
打匿名電話的人很確定說給她的鑰匙和密碼能夠幫她找到夢想,她當初的夢想和爸爸有關,現在夢想和羽航有關……後來根據線索她從夾層裡抽出了弒神坡的地圖,找到了梁羽航。
她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暗處,亦敵亦友,引領著她去探尋一個驚天的秘密!
弒神坡,一定有著什麼跟她本人有關的驚濤駭浪!
無暇多想,走著走著,眼前更開闊了起來,衣豐突然低叫了一聲:“咦?”
白薇薇走到他側面,眼前陡然亮著一個探照燈,燈下,都是軍需物資,槍支彈藥,還有真空包裝的壓縮餅乾,以及一些醫療用具,整個一個大型的儲藏室。
一定是當年鬼子留下的!
白薇薇對這些不感興趣,她到處尋找著梁羽航的蹤跡,正想著,鼻息裡果然有一陣淡淡的蘭芝草的味道……
心尖兒不停的輕顫,羽航來過,羽航真的來過!
她暗暗衡量著方位和距離,目光猝然落在了地上的一堆帶血的棉紗上,“噗通”一聲跪下,手捧著那些白色的紗布,心疼死了。
是他的味道,她知道一定是他。
至少可以肯定,羽航剛從上面掉下來之後,並沒有死去,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昏迷了幾天幾夜,他曾經掙扎著給自己包紮……他也在頑強的和死神抗爭啊!
羽航……
流了好多血,流了好多血啊!
羽航……
再包紮也不能解決你胸口上致命的那一槍啊……那顆要命的子彈……
—
“找到了。”
衣豐指著暗處角落裡的一臺老實發報機,上面還留著一張紙片。
白薇薇一步三顫的撲了過去,把那張紙片拿在手裡,上面的字,生生叫她哭紅了眼。
全文如下,一共就四個字:
勿念,等我。
沒有稱呼,沒有署名。
不知道是誰寫的,不知道是寫給誰的。
字跡嚴重變形,歪歪扭扭。
白薇薇咬著牙忍痛流淚,她知道一定是梁羽航留給她的,她知道!
“啊!羽航……你胸口還中著槍,又怎麼會安好?我怎麼會勿念?你騙我,你知道我可能會找過來,你在寬慰我嗎?你在哪裡?”
又是你個讓人痛